我不由想到了以前在哪兒看到的帖子,說跳樓死的人,尸體會粘在地上,清理的時候,需要用鏟子將人鏟下來。
衛(wèi)小中和雷戈現(xiàn)在就在做這種事情。
他們不知道弄了多久,總算是弄好了。
我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們將劉向前團成了一個肉疙瘩。
衛(wèi)小中不愿碰,雷戈笑了笑,自己將他夾在了咯吱窩下面。
“小伙子,你遲早得習慣這種事情?!崩赘甑f道,率先去了梯子邊,單手爬了上去,身手之靈活,不光不符合他死亡時的年紀,還不符合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
衛(wèi)小中沒說話。
雷戈說的話讓我不寒而栗。
習慣?
雷戈做了多少次這種事情?
我跟著兩人飄了上去,發(fā)現(xiàn)這一層是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兩人走樓梯到了酒店一層大廳。
那匹馬的雕塑已經(jīng)歸于原位,還是人立而起的造型??伤难壑樽釉趧樱⒅邉拥男l(wèi)小中和雷戈。衛(wèi)小中心有懼意,雷戈則臉上沒顯,悄悄夾緊了劉向前那團肉。
嘩啦啦……
雕塑頂上的水晶燈搖擺起來,緩緩下降。
嘭!
馬的雙蹄落下,噴了口氣,撞了撞水晶燈。水晶燈嘩啦啦又響起來。那匹馬張嘴去咬水晶燈,水晶燈劇烈地一晃,避開了馬嘴,回落的時候,直接敲在了馬頭上。
“咴咴!”馬叫了起來,在原地蹦跶了一下。
衛(wèi)小中嚇得倒退一步。
雷戈也慌忙避開。
這匹馬實在是有些大,動起來地面就震動。
水晶燈的光芒閃爍不定。
“滾開!”一聲呵斥。
我抬頭注視水晶燈。
馬對著水晶燈噴了口氣,終究是不甘心地讓開了。
水晶燈繼續(xù)下降,落到了地面。
雷戈小心翼翼地靠近,將劉向前放到了水晶燈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