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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次碰到這樣的夢境,我覺得我在中心醫(yī)院碰到的恐怕不是楊揚的鬼魂,也不是常盈的。
是那個女鬼?可女鬼不是應(yīng)該在工農(nóng)六村……
不,不對,我在工農(nóng)六村看到的女孩并不是那個女鬼,長相上完全不同。她可能也是個受害者。
我揉著額角,不知道這樣接連不斷的夢境代表了什么。最麻煩的是,我在夢境中動彈不得。這種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了。我考慮著是不是該去青葉靈異事務(wù)所睡一覺,在葉青的增幅作用下做個夢。那邊的環(huán)境有些糟糕,勉強(qiáng)一晚上,還是帶著枕頭被子過去?我的思緒漸漸發(fā)散出去,轉(zhuǎn)念又想到了葉青的警告,猶疑不定起來。
夢境困擾我,但工作仍然需要做。
瘦子他們四個對我的麻煩只能表示同情,一塊兒進(jìn)行頭腦風(fēng)暴,提出種種猜測,無法確實幫到我什么。
瘦子還有些感慨:“奇哥你晚上不順,白天就很順利了啊。我們最近跑的幾家都很好說話。”
胖子補(bǔ)充:“上帝關(guān)上了一扇門,總會打開一扇窗?!?/p>
“說的沒錯?!?/p>
兩人一唱一和。
我正要說話,手機(jī)鈴響了。
打電話來的是錢蘭。
我示意這兩人閉嘴。兩人看到錢蘭的名字,都不說話了。
“喂,錢阿姨……”
“死掉了……”
“呃……什么?”
“我外甥女的一些同學(xué)……死掉了!”錢蘭說到最后,嗓音尖利。
我聽得就是一懵。
胖子和瘦子都聽到了錢蘭大喊的“死掉了”,跟我一樣一臉呆滯。
“你說,他們死掉了?死了幾個?怎么就死了?”我回過神,連忙問道。
“都猝死的,突然猝死了……陸陸續(xù)續(xù),一個個死掉了……”錢蘭很恐懼,聲音都在不停哆嗦,“有七八個,她班上有七八個,其他班還有幾個,總共十幾個人!”
“十幾個人猝死……沒上新聞嗎?”我有些懷疑。
錢蘭這聲音,聽起來精神狀態(tài)很不對。如果她所言不假,她的恐懼很容易理解,可如果她是先有了這種精神狀態(tài),再跟我打電話,那情況就未必了。我還記得錢蘭那天神經(jīng)兮兮的模樣,她懷疑自己外甥女有問題,可我和胖子的陰陽眼都沒看到什么,她請的那個大師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