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都盯著我看。
我很窘迫,在他們寫滿了“作死”的視線中,昂首挺胸跨入了小區(qū)。
陳曉丘和郭玉潔都沒說什么,和我一塊兒進(jìn)入工農(nóng)六村,不過她們是要去居委會。古陌揮揮手,掉頭就在馬路邊攔了出租車,瀟灑離開了。
我呼了口氣,走向了六號樓。
許久沒看到過白天到事務(wù)所了,我看著陰測測的樓道,還有種莫名的懷念感。
拿鑰匙開鎖,感受事務(wù)所內(nèi)的陰氣,我尋找著葉青的蹤跡。
葉青沒現(xiàn)身,不知道是又躲起來,懶得搭理我了,還是昨晚給我增幅了太久,去休息了。
我在沙發(fā)上坐下,沒了昨晚那種酒精上腦的醉熏感覺,但被算計的惱怒感還在。
“愛情樹沒了,過去的事情被改變了?!蔽抑v了新的過去和現(xiàn)實,“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昨天說的話,古陌就和我一樣,記得原來那個過去。我們在想,是不是我的能力對一個人只能用一次。你挑中了我,故意設(shè)套將我誆進(jìn)來,就是為了我這個能力吧?”我苦笑了一下,“你要做什么,就不能干脆點嗎?我救了古陌可以說是意外了。還有四個……你們四個是什么時候出事的我都不知道。你要我將你們的那些過去改變,就不能直說嗎?”
我對解救青葉的人并不反感,讓我害怕的是我會因此傷害到我的朋友、家人。
青葉的人這種遮遮掩掩的做法,也叫我不爽很久了。
我從一開始就被葉青牽著鼻子走,甚至被蒙住了眼耳口鼻,只能順著那股拉扯力道往前,也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事務(wù)所內(nèi)靜悄悄的。
葉青似乎不打算改變行事風(fēng)格。
我氣悶不已,卻只能問道:“那兩個鬼說,他們死的時候很寧靜,就是合葬在一起,沒想過害人性命。這就是你說的,失去了神志吧?”
我說到此,停下來很久,才一字一頓地問道:“葉青,你會和他們一樣嗎?”
要說起來,葉青這人也挺偏激的。他死后化鬼都不肯放棄,我第一時間是有些被感動的,現(xiàn)在想來,則是害怕。
葉青,會不會有一天也變成那樣無神志的惡鬼?
我說這話只是抱怨,我沒想到葉青居然給了我反應(yīng)。
“呵?!?/p>
嘲諷不屑的嗤笑聲。
明明是在嘲笑我,我卻心頭一松。
“喂,你既然在,告訴我怎么救你們吧!”我趁機(jī)說道。
這事情,早解決早點結(jié)束。
葉青又不吭聲了。
我恨不得將他揪出來打一頓。
狂躁發(fā)脾氣,喝醉的時候還能做,現(xiàn)在清醒著,我是拉不下臉,只能耷拉下唇角,起身往外走。
門打開,吱呀聲在室內(nèi)和走道上回蕩。
我正要反手關(guān)門,就聽到了室內(nèi)響起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你該怎么救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