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功夫,警察也到了,被醫(yī)院的醫(yī)生領(lǐng)著過來。保安讓出了道。
我很想去周凱威跳樓的地點看看??傆X得這件事有些古怪。
周凱威就是被折磨得想要zisha,他怎么找到這條路的?又是怎么開了這邊的門鎖的?
疑問很多,但我不可能被允許上天臺。醫(yī)院的探病時間也結(jié)束了,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更不好久留,免得被警察覺得可疑。
雖然我是清白的,警察就是懷疑我,也頂多問兩句話,可能避免的麻煩,還是避免的好。
我出了住院部,轉(zhuǎn)頭還能看到被警察圈起來的一塊地方,有人在旁邊圍觀,從人群中能看到法醫(yī)的身影。周凱威那具尸體則被完全遮住了。
我很不能理解那些圍觀的人。不覺得可怕嗎?周凱威的尸體可不是賞心悅目的那種,反倒血腥可怖。
我轉(zhuǎn)過了頭,往醫(yī)院外走,邊走邊在辦公室的群內(nèi)發(fā)了消息,說了這件事。
瘦子和郭玉潔頓時就炸了。
“真死了?不會吧?”
“是不是有鬼???”
我將自己的推測發(fā)給他們,也寫了自己的疑惑。
“那,奇哥,你今晚可能又要做夢了?!?/p>
我也是這樣想的。
不知道是不是經(jīng)歷得多了,或者是性格原因,我沒有周凱威那種恐懼感,頂多是對自己的能力懊惱、嫌麻煩,有些擔(dān)憂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此時想到今晚可能夢到周凱威,我反倒是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對周凱威沒什么愧疚感,對他的死也只是遺憾。
我給古陌也發(fā)了消息。
古陌的回復(fù)很冷漠:“哦,看來是遺言了?!?/p>
古陌的意思是,我昨夜經(jīng)歷周凱威的夢境,是他的遺言。有求生意志的人,不會在短短一個白天的功夫,就決定zisha了。
“他也未必是zisha。”我心中還存了點想法。
“這也是一種可能性?!惫拍皩Υ撕軣o所謂。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和他討論了。他估計也給不了我其他線索或建議,否則早該說了。
回家后,我表現(xiàn)得很平靜,甚至就連躺到床上要入睡時,也特別冷靜。我都不知道該覺得自己成長了,膽子大了,還是該對自己的這種變化有些傷感。
這種思緒很快就被黑暗吞噬了。
等我的意識在眨眼間恢復(fù),我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