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以前跟你說的命,和那個東西不太一樣。老道說,你可以把它們當成一個系統(tǒng)和一個操作人,系統(tǒng)呢,有自己的運行程序,那個操作的人可以動一動系統(tǒng),臨時弄個什么窗口。我覺得,這個操作人有點兒精神病?!惫拍暗恼Z氣又變得輕佻了。
他在檔案中形容任敏身上傳出來的各種古怪聲音,也用了“精神病”這個詞。
“就跟老皇帝知道自己日薄西山,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有點兒發(fā)瘋了?!惫拍坝肿隽藗€比喻。
“你這個像是玄青真人該說的,系統(tǒng)什么的……”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你是沒看見。老道潮得很?!惫拍皣K了幾聲,“他還有錢,家里擺了各種游戲機。”
我無語,“你還去過他家啊?!?/p>
“沒去過,葉子和他視頻的時候看到的?!惫拍罢\實回答。
我更無語了。
“行了,你別想那么多了。那次事件都發(fā)生在01年吧?二十年都過去了,那個操作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呢。”
我有點兒被已經(jīng)驚到。
老天爺若是死了……等會兒,玄青真人說還有個系統(tǒng)呢。
“沒事我掛了啊。游戲打到一半呢?!惫拍霸捯魟偮洌桶央娫拻炝?。
我還有些木,拿著手機發(fā)了半天的呆。
郭玉潔一把將我推地上了,我摔了一下,清醒過來。
“郭玉潔!”瘦子叫了一聲。
“哎,抱歉抱歉。”郭玉潔又把我從地上拎起來了。
男人的尊嚴……唉……
我只好裝失憶。
“奇哥,你剛跟那大叔打電話呢?”瘦子問道。
我點點頭,將事情跟他們說了。
“這也太……”瘦子半天合不攏嘴。
“這是好事。”陳曉丘直截了當?shù)卣f道。
“你覺得是好事?”我問陳曉丘。
“獨裁是壞事,那么,獨裁者滅亡,當然是好事。一個冰冷的系統(tǒng),就類似于自然界物競天擇的秩序,沒什么好壞之分。兩者一疊加,是好事。”陳曉丘說道。
“萬一那個系統(tǒng)有大問題呢?”胖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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