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那個蕭正和蕭天賜,你沒法解決?”我問古陌,“青葉那里有沒有什么厲害的東西?我之前就有借過貓骨頭。”
古陌擺手,“我不懂這些。這些都是靈和葉子在弄的。”
“那我去一趟事務所吧?!蔽曳畔铝撕酗?。
“要有什么,葉子之前就該給我了?!惫拍奥龡l斯理地說道。
這么一說,也有道理。
葉青不讓他們拿護身符,要說要給什么東西,當時給了就行。
我頹喪地往后一靠,“那現(xiàn)在怎么辦?引他們?nèi)ナ聞账唤o葉青收拾嗎?還有鄭欣欣身上的東西,要怎么處理?”
“我可能知道,我身上這個是哪兒來的?!编嵭佬揽酀卣f道。
“嗯?”
我們齊齊看向鄭欣欣。
“我之前給一個受害者做過心理輔導,小潔應該跟你們講過?!?/p>
我們幾個都知道有這么回事,頓時了然。鄭欣欣又給不知情的幾人解釋了一下。
薛靜悅很安靜,很乖巧,跟著我們到這酒店,聽我們講這些沒頭沒腦的事情,她都沒什么大反應。
鄭欣欣接著說道:“他也是腰疼。他說自己無時無刻不在痛的,痛得發(fā)瘋。這是那場車禍之后,他才有的癥狀。他打了我之后,我開始疼痛,他反倒是解脫了。那東西恐怕就是這么轉移到我身上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腰,“我開始疼的時候,就想過是不是心理因素。他是因為心理因素,所以有這種疼痛,我受到他影響,也有了這種幻覺。嗯,類似于幻肢痛?!?/p>
心理醫(yī)生自己心理出了問題,還找不到解決辦法,難怪鄭欣欣會苦悶。
現(xiàn)在知道不是自己心理出了問題,鄭欣欣松了口氣,可又有化不開的擔憂之色。
“那他呢?他為什么會痛?”古陌問道。
鄭欣欣搖頭。
“那場車禍的犯人在訊問過程中說過,他是因為疼痛而暴躁易怒,和人打起來了?!标愐莺鋈婚_口。
“這么說,源頭還要再往前推啊?!笔葑痈袊@道。
“這個我可以去查?!标愐莺D頭看向薛靜悅,“之前在視頻通話中沒回答的問題,你現(xiàn)在能回答了嗎?”
我們面面相覷,一時都想不起來是什么問題。
“你為什么加入俱樂部?”陳逸涵問道。
薛靜悅垂眸,眼鏡和劉海遮住了表情,“我看到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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