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產(chǎn)權(quán)人是誰,您不知道?”
“知道,可我說了,斷了聯(lián)系。房子產(chǎn)權(quán)不在他們手里面?!?/p>
“房產(chǎn)局找不到買賣記錄。”
“當(dāng)然找不到?!庇嘈聨V抬了抬眼皮,“你要查葉青的話,什么都查不到。大約是2017年,他們?nèi)Я恕!?/p>
我們一行人都怔住了。
“消失……查不到是指從各種公共系統(tǒng)中找不到記錄?”陳逸涵多少接受了青葉的特殊之處,卻還沒完全適應(yīng)。
“我們在公安系統(tǒng)找到了劉淼,一個退學(xué)的大學(xué)生,民慶市本地人,父母是民情特大兇殺案的受害人,2000年開始失去了蹤跡?!笔葑诱f道。
余新嶸淡淡說道:“哦,一個高個子的年輕人,濃眉大眼的,對吧?”
我沒見過劉淼,不由看向陳曉丘。我記得這人是陳曉丘從大名單里面篩選出來的。
陳曉丘神情恍惚,“公安系統(tǒng)里面,沒有他的照片?!?/p>
“身份證照片都沒有?”瘦子驚訝。
“沒有。要不是說起來,我都沒注意。”陳曉丘皺起眉頭。
“真是那個劉淼?那我們是找對人了。”胖子說道。
“是啊,就是那個劉淼。還有另外三個?!庇嘈聨V對此并無隱瞞,“他們陸續(xù)加入,陸續(xù)失蹤,最后連葉青也不見了。你們不用費心去查了,葉青失蹤之后,他們所有人的資料都找不到了,沒有出入境進入,沒有電話記錄,高速公路、機場、火車站、長途汽車……這些記錄都沒有。連監(jiān)控錄像里面,他們的臉都是模糊的?!?/p>
其他人都覺得詭異,就連陳逸涵都露出了幾分動容之色。
我看過青葉截取的道路監(jiān)控,那其中,青葉四人的臉都是模糊的。本以為他們處理過視頻,現(xiàn)在看來,他們處理的不是視頻內(nèi)容,而是他們本身。但這一切,真的是青葉的人做的嗎?或許是另有原因呢?
“所以我說了,拆遷這事情,你們不用花心思去查了。你們要想好好活著,就別管他們的事情?!庇嘈聨V不走心地勸了一句,主要還是說給陳逸涵聽。
普通拆遷辦因為葉青倒了大霉,哪怕是血光之災(zāi),估計余新嶸知道了都不會皺一下眉頭,陳家的女兒出了事情,要讓陳家查出點線索來,他們這些慶州制造局的領(lǐng)導(dǎo)知情不報,不說要遭陳家報復(fù),也得被陳家嫉恨上。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理清了思路,對葉青愈發(fā)好奇,也多了忐忑。
陳逸涵見打聽不出其他內(nèi)容了,就起身要告辭。他做了決定,我們這些被他順帶來的人就跟著要走。
“那個年輕人,你是不是見過葉青了?”余新嶸沒送客,卻忽然叫住了我。
我轉(zhuǎn)頭看向這個風(fēng)度翩翩的老者,斟酌著說道:“我不確定我見到的是不是葉青?!?/p>
余新嶸頷首,不再多言。
離開余家,陳逸涵在前帶路,找了家酒店包廂,請我們吃飯。
菜上了一桌,沒人動筷子。
陳逸涵直接用那種壓迫感十足的視線逼向了我,“那家事務(wù)所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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