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沖他們露出個笑容。
下班之后,我沒回家,去十八中接妹妹放學。今天校門口依舊人山人海,但比昨天好了很多,至少沒堵得車子都動不了了。
周圍人都在議論學生自燃的事情,這事情還上了今天的早報和晚報,也是民慶市的一大新聞了。
“請問一下,那個學生是幾年級幾班的???”我找了個侃侃而談的中年人問道。
他和那位阿姨一樣熱情洋溢,比那位阿姨知道的更多,“高二二班的。我兒子和他一個班。平時看著挺正常一孩子,沒先到會自燃?!?/p>
“現(xiàn)在怎么樣了啊?”
旁邊的人來了又走,這中年人也不厭其煩,講著自己知道的情況。
我聽了會兒,沒得到其他有用的線索,那一個“高二二班”已經(jīng)讓我心里面發(fā)涼了。
妹妹高二的時候不是二班的,不過那時候?qū)W校還沒按照文理分班呢。暑假補課的時候,班級就分了,開家長會也是按照那個分班來。
高二(2)班……妹妹說過,那牌子我也還記得呢。
“哥!”
妹妹出來的時候,校門口的人已經(jīng)少了八成。高三的學生是全校最晚的。
“走吧?!蔽依×嗣妹玫氖?,就往外走。
妹妹“哎”了一聲,回頭跟她同學打了招呼,抱怨道:“哥,你急什么呢?肚子餓了?還是爸媽打電話來催了?”
“不是。”我悶悶地回答。
“怎么了,哥?”妹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我的神情,“不會是因為來接我,耽誤了你和嫂子的約會吧?”
“哪來的嫂子???”我哭笑不得。
“你前段時間不是在談戀愛嗎?早出晚歸,有時候還夜不歸宿?!泵妹觅\兮兮地笑了笑,“別當我是小孩子啊,現(xiàn)在的人,十一二歲就都懂了?!?/p>
“你想什么呢!”我狠狠揉了揉她的腦袋。
十八中距離我們家就是個步行一刻鐘的路程。
妹妹挽著我的手,和我一路有說有笑的。
我心里面沉甸甸的,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護身符還帶著呢吧?”
“帶著?!泵妹脧囊骂I中拉扯出一根紅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