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著了?”陳曉丘問。
“嗯??煳妩c了,什么事情都沒有。”我對陳曉丘說明情況。
“哦,那就是印證了我們的猜想。”陳曉丘淡定地說道,揉了揉眼睛,又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腰。
“不好意思啊,放你那樣躺著了?!蔽壹t著臉道歉。
“不用在意。你要是把我抱床上躺著,就不是你了?!标悤郧鹞⑿χf道。
我一怔,“什么?”
“郭玉潔說你老古板,她有一次喝醉了,你把她背回家,連鞋子都沒給她脫掉?!标悤郧鸾又f道。
我的臉更紅了。
那件事我還記得。郭玉潔醒來還懷疑我是不是故意的,想著讓她給我洗床單。天地良心,我絕沒那么想過!要不是我媽和妹妹那時候都出去旅游了,我絕對不會讓郭玉潔那樣睡一晚。不過,他們要在家,沒有空床,我也不會把郭玉潔帶回家了。
“那我們走吧。去吃個早飯,然后回去。你今天請假,養(yǎng)足了精神,準備晚上的戰(zhàn)斗?!标悤郧鹬贫ㄓ媱?。
“我要白天睡著就做了夢呢?”我問道。
“那就看你情況了。要有精神,直接殺掉楚潤吧?!标悤郧鹫f道。
我狐疑地打量陳曉丘,“你說起這事情,一點兒心理陰影都沒有嗎?”
“為什么要有心理陰影?他不是人,是鬼,而且是sharen的惡鬼。”陳曉丘坦然說道。
“那也讓人不太舒服。”我嘆氣。
萬隊長笑瞇瞇地送我們出了看守所,分別的時候冷不丁問道:“沒事了吧?”
我沉默。
陳曉丘回答:“也許吧?!?/p>
萬隊長的笑容收斂了起來,有些悵然地擺擺手,轉(zhuǎn)身回了看守所。
吃了早飯,我沒回家,而是去了青葉,將計劃說了一遍。
青葉內(nèi)部安靜如故,沒有什么反應。
“我在這里借宿一天,睡葉青先生的床,沒問題吧?”我緊張地詢問。
那張明顯有人在用的床,應該就是葉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