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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不能主動去碰。”瘦子下了結(jié)論。
“還得再來一次。”胖子也下了結(jié)論。
我只好等待下一次機會,心里面卻隱隱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下一次很快就到來,我眼睜睜看著那顆頭顱狼狽地一路滾下樓梯,在走廊上晃了兩圈,停住時臉孔朝上。這也是我第一次看清這個女孩的模樣:圓臉蛋、大眼睛,十分可愛,看起來年紀(jì)很小。此刻,那雙大眼睛驚恐地大睜著,嘴巴張開,無聲吶喊,眉間的皺褶表明了她剛經(jīng)歷的痛苦。
我蹲到她面前,等著她開口說話,沒想到她直接消失了。我錯愕地盯著地面半晌,那種不安的感覺清晰起來。
“奇哥,怎么樣?”胖子問道。
“恐怕還不行?!蔽铱嘈?,“她的表演還沒結(jié)束?!?/p>
瘦子和胖子面面相覷。
我算了算時間,張珊玫的噩夢我做了十幾天,一點點看著她在夢中瘋狂,這一回或許也要那么久。
“走吧?!蔽沂涞卣f道。
對于這件事,我束手無策。
瘦子和胖子也不知該如何安慰我,只能一人一邊,按著我的肩膀。
“我們會查到那個人渣的!”
“對!到時候讓他灰飛煙滅!”
我扯了扯嘴角,“一定的!”
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午夜,我輕手輕腳地洗漱完,躺到床上,有些迫切地進(jìn)入夢境。
夢境中還是那個女孩zisha的場景。我并沒有放棄,如昨日一樣嘗試突破限制。我想要救那個女孩,哪怕她只當(dāng)自己在表演,如張珊玫一樣期待演出完成后得到贊揚,我也不想看到她無知無覺地摧殘自己。
嘭!
女孩的無頭尸體再次倒下,我又一次失敗,但沒有灰心喪氣。在我等待第n次重復(fù)時,我看到女孩的手指動了動。我心頭一跳,知道變化要來了。
可我的睡眠不是永久的,當(dāng)我蘇醒時,沒能看到進(jìn)一步的變化。
到了辦公室,我就見瘦子在和陳曉丘說什么。
陳曉丘看了我一眼,淡淡說道:“我知道了?!?/p>
我和瘦子都聽出了陳曉丘語氣中的一絲不滿。
“如果太麻煩就算了?!蔽也鲁鍪葑釉诤完悤郧鹫f調(diào)查的事情,“這件事可能很危險,那只鬼和王大爺、王大娘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