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么?”瘦子被逗樂了,“那繩子已經(jīng)是兇器了吧?警察還能還給你們話劇社?”
馬一兵臉色發(fā)白。
李若嵐吶吶問道:“警察不會還回來?”
我們五個大人都愣住了。
“警察已經(jīng)把繩子還給你們了?”我難以置信地問道,“這案子剛偵破,還沒審理判決吧?”
馬一兵和李若嵐有點兒慌。
“早上的時候,有個警察來,把繩子還給我們話劇社了。我也有問,他說拍照留好證據(jù)了,就不用這個了。”馬一兵解釋道。
“你確定看到的是警察?有出示證件嗎?”我繼續(xù)追問。
“是警察,就是昨天來的警察,也有出示證件?!瘪R一兵緊張起來,“我就是收到這東西才害怕??!想請你們把那根繩子也處理了。”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行了,先吃飯吧,吃完了我跟你到學??纯??!蔽遗陌鍥Q定。
我們快速填飽了肚子,一塊兒去了戲劇學院。
學院內的氣氛還有些壓抑惶恐,沒有上周來時看到的許多笑臉。
到了話劇社,馬一兵就拉開一個柜子給我們看那根麻繩。
麻繩被放在警方的證物袋中,并無特殊氣息。
我將袋子打開,仔細看過,確定沒有異樣,對其他人搖了搖頭。
陳曉丘在來的路上聯(lián)系了她的小叔,托他打聽消息,這會兒接到了電話。
“走了正常流程,將物證歸還給主人。”陳曉丘看了眼馬一兵,“不過,這種東西一般是不會特意歸還的?!?/p>
又不是什么價值不菲的寶貝,沒人來申請拿回的話,這條繩子應該和其他物證一起儲存在專門的地方,定期銷毀,而不是案件尚未判決就歸還給話劇社。
“我真沒什么感覺。”我嘆氣,將麻繩放回到袋子中,“這樣吧,我拿去青葉看看?!?/p>
馬一兵點頭如搗蒜。
我們匆匆來了戲劇學院,沒逗留多久,就馬不停蹄地去了工農(nóng)六村。
李若嵐第一次來,問東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