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笔葑雍途鞙贤ê?,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就回到了我們的身邊。
“小丘呢?”郭玉潔問道。
“話劇社的所有成員都要做筆錄?!笔葑踊卮?,“我們先走吧?!?/p>
學(xué)生觀眾也都離開,好幾個人都被嚇哭了,不停掉著眼淚,更有幾個身體發(fā)軟,走不動路,被同學(xué)或老師攙扶著。
“沒想到張珊玫會這樣死掉?!?/p>
我聽到跟我們一塊兒往外走的學(xué)生在議論。
“她不是在影視基地拍戲嗎?”
“戲份昨天就結(jié)束了。她還請了室友吃飯,今天白天送了東西給老師,晚上就……”
“那應(yīng)該就不是zisha了吧?”
“這誰知道啊。中間隔了幾個小時,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可能是戲被砍掉了。”
“她就演了個小配角吧?”
學(xué)生們交頭接耳地八卦。
張珊玫?這名字有些耳熟。我想了想,記起來那是陳曉丘那個嵐嵐表妹打電話時提到的名字。馬一兵曾邀請她來演前田鈴奈,被拒絕了。如果她答應(yīng),那就沒有陳曉丘的事情,我也不會知情,不會請青葉的人幫忙,可能……她過兩年就被和服害死了?,F(xiàn)在,不等過兩年,她就吊死在了舞臺上空。
我胡思亂想著,在校門口和其他人分開,回了家。
過了個周末,周一上班的時候,郭玉潔等人就向陳曉丘打聽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是他殺,已經(jīng)抓到兇手了?!标悤郧鹫f道,“兇手是同寢室的一個女生,和死者一塊兒去劇組試鏡,一個人上了,一個人落選,就心里不平衡。那天死者又有點兒炫耀,她一時沖動,就……”
“那種sharen手法不是一時沖動吧?”瘦子提出了不同意見。
“她的說法是一時沖動,警察什么結(jié)論我不知道?!?/p>
陳曉丘也是聽了她表妹李若嵐的轉(zhuǎn)述,并沒有通過家里面的關(guān)系打探警局的調(diào)查情況。她對這件事沒什么興趣。
“那個死掉的女孩會不會變成鬼?”郭玉潔忽然問道。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四個人齊齊看向我。
我哭笑不得,“那天我是沒什么感覺?!?/p>
我多了一雙陰陽眼,卻沒有匹配的靈異知識,不清楚鬼到底是如何產(chǎn)生的??赡苋怂赖囊凰查g就靈魂出竅,變成了鬼,也可能是頭七回魂的時候,才成了自由行動的鬼魂??偛荒茏屛胰ナ刂莻€劇院,24小時監(jiān)視吧?
“以后戲劇學(xué)院就多個校園傳說了?!笔葑油虏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