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丘皺眉,“你報警,我去開門。你不用擔心,我學過格斗?!?/p>
我真沒想到陳曉丘文文靜靜的,居然還學過格斗。但現(xiàn)在不是驚訝這個的時候。
“不行,我們立刻走?!蔽彝现悤郧鹁鸵鋈ァ?/p>
那扇門給我十分不舒服的感覺,比被王大娘那時候盯著還要不舒服,比看到那件和服更不舒服!
這種感覺……
我腳步一頓。
“怎么了?”陳曉丘看我又停住,問了一句。
我回頭看向那扇門。
這種感覺其實是一種強烈的負面情緒。和服和王大娘都充滿了恨意,而這扇門,比他們更為強烈。
為什么?
是因為……他們落到了“失蹤”這個結(jié)局嗎?
我想到了王大娘,突然改變了主意。
“你去打電話吧,去外面打,我去看看。”我說道。
陳曉丘詫異,“我們還是一起進去吧。”
她從來不掩藏自己的心思,她的心思也很直白,我一看便知她擔心我應付不了門后的局面。
怎么我們辦公室兩個妹子都那么強?
我心中腹誹,還是推她出了走廊,“你去打電話,我沒事的。他們不會傷害我的?!?/p>
陳曉丘正要說什么,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小叔?!标悤郧鹱隽藗€暫停的手勢,接了電話,“嗯,嗯?什么?”
我看陳曉丘驚訝地瞪大眼睛,也不禁提起了一顆心。
“哦,好,我知道了。”陳曉丘聽了電話那頭說了很長時間,才掛斷了電話,忽然定定看著我,“李昌生瘋了。”
我一愣,“什么?”
“他在拘留所里面發(fā)瘋了,將所有事情都說了?!标悤郧鹇曇糨p輕顫抖,“三年前,李力從外地輟學回來,開始鼓動他購買變質(zhì)肉做原材料,通過加工掩蓋味道,再加上顧客每次食用得不多,三年下來,他們家做的事情都沒被發(fā)現(xiàn)。兩年前,他們漏了一次馬腳,早上偷偷摸摸進貨的時候被王紅撞上,王紅當場喊破,聲稱要報警,李力直接打暈了她,父子倆將她拖進了店里面……殺了分尸?!?/p>
我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