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丘在三天后就出院,回到了辦公室中。期間,我們這組人的工作沒有丁點(diǎn)兒進(jìn)展。陳曉丘一回來,被我們慰問一番,就全情投入到那浩渺的數(shù)據(jù)海洋中撈針了。我們這四個人備受鼓舞,也重燃了工作的熱情!
那是不可能的……
瘦子和胖子去小區(qū)刷臉了,我和郭玉潔懶懶散散。
不得不承認(rèn),臉皮和羞恥心真是個可怕的東西,會隨著時間而茁壯成長,攔都攔不住。原本陳曉丘的狀態(tài)還能激勵我們,現(xiàn)在就變得毫無作用了。
“小丘,你還是要保重身體啊?!惫駶嵪胍悤郧?。
“嗯,謝謝?!标悤郧鹞⑽⑥D(zhuǎn)動了一下腦袋,對郭玉潔點(diǎn)頭,然后又緊盯屏幕了。
“你又查出來幾對?”郭玉潔好奇問道。
“還在整理這一批人。有一個劉淼很可疑。”
“哦?哪個哪個?”郭玉潔湊到了屏幕前。
“這個。他在2000年的時候父母去世,休學(xué),后來干脆辦理了退學(xué)手續(xù),再之后,就徹底沒有記錄了。”
“沒有工作,沒有房產(chǎn)交易,也沒死亡,的確很可疑?!?/p>
“能找到聯(lián)系方式嗎?”我起了興趣,詢問陳曉丘。
“有當(dāng)年的聯(lián)系方式,不知道還能不能聯(lián)系上?!标悤郧瘘c(diǎn)擊了幾下鼠標(biāo)。
“我來打電話!”郭玉潔主動請纓,電話撥了沒幾秒,就遺憾地?fù)u頭,“停機(jī)了?!?/p>
“停機(jī)了,有可能就真是他了吧?”我摩挲著下巴,“他還有什么資料嗎?”
陳曉丘看著屏幕,“他父母是‘民慶特大兇殺案’的被害人?!?/p>
郭玉潔猜測道:“他銷聲匿跡很可能就因為這件事吧?精神出了狀況,或者干脆就是兇手,潛逃了。”
“你沒聽說過‘民慶特大兇殺案’嗎?”我驚奇于郭玉潔的冷靜。這可和我認(rèn)識的郭玉潔不太符合啊。
郭玉潔搖頭,“00年,我還小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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