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嫚寧穿著病號服,身上的和服如同云煙一樣在她倒下的時候消失了。她臉色蒼白,但胸口起伏,顯然是還活著。
郭玉潔力氣大,直接將盧嫚寧背了起來,又對我抱怨:“林奇,你剛才亂喊什么?要是出了事情怎么辦?”
“沒喊就真出事了?!蔽覂赏劝l(fā)軟,背上都被汗水浸濕了。
“怎么回事?奇哥,你有這種本事,怎么早沒說過?”瘦子拍了拍我的背,我感覺到他有氣無力,看來也是嚇得不輕。
“我有什么本事?”我遲疑地問兩人,“你們剛才有沒有在衣服上看到人?”
“什么人?”
“就櫻花樹下面站著的人?!?/p>
兩人都是搖頭。
“奇哥,你真有陰陽眼?。俊笔葑永^續(xù)驚奇。
我自己也覺得奇怪,“我以前從來沒看到過鬼。”
“可能是以前你就沒碰到過鬼?!笔葑诱f道。
我們?nèi)齻€帶著盧嫚寧下了樓,正好遇到哼哧哼哧還在往上爬的胖子。胖子累得話都說不出了,見我們背著個女孩下來,知道沒事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
瘦子上去踢了一腳,“別擋道了,走吧,下去了?!?/p>
“我要等電梯。”胖子堅定地說道。
“那你等著吧?!笔葑訌呐肿由磉呑哌^。
胖子見我們都走了,只好吃力地爬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我們下樓。
嵐嵐和馬一兵在病房里等急了,看到我們帶著盧嫚寧回來,嵐嵐精神一松,眼淚掉了下來,馬一兵也是大大舒出口氣。
“叫醫(yī)生來檢查一下?!蔽覍κ葑诱f道。
瘦子點頭答應(yīng)。
“和服呢?”胖子恢復(fù)了一點兒精神,想起事情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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