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自己的手,又摸摸頭,沒什么傷。
“這樣就行了吧?那個妖怪已經(jīng)被消滅了吧?”馬一兵膽戰(zhàn)心驚地躲在沙發(fā)后面問我們。
我看和服已經(jīng)成灰燼,還有猩紅的火光在緩慢蠶食那些灰燼,點了下頭,“應該沒問題了?!?/p>
馬一兵重重吐出口氣,驚嘆道:“大哥,原來你這么厲害,還有麒麟臂?。 ?/p>
“你胡說什么呢!”瘦子怒。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隨口一說。”馬一兵賠笑,“這不是事情解決了,我一下放松了嗎?”
瘦子擔憂地看了我一眼。
我苦笑,對瘦子搖頭。
馬一兵完全不了解實情,看我有這里的鑰匙,還解決了一只鬼怪,當我是高人了。
瘦子可知道我的底細,他也早就在懷疑青葉靈異事務所邪門了,當然會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待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我們可以走了嗎?”馬一兵請示我們的意見。
我看鐵桶中已經(jīng)空了,“走吧。這東西都帶走吧?!?/p>
一桶油沒用光,鐵桶燒得有些黑了,打火機……
我看看自己空了的手,再用手機照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那只打火機。
“怎么了,奇哥?”瘦子拎了鐵桶,馬一兵拎了油,兩人都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我轉(zhuǎn)頭看了眼辦公室,握了握恢復如初的右手,“沒什么,我們走吧?!?/p>
那兩樣東西我們都不想留下了,下了樓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瘦子打電話給胖子和郭玉潔,詢問那兩人情況,得知兩人那邊都沒什么事情,盧嫚寧做了檢查,沒查出什么,但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好轉(zhuǎn),陳曉丘那邊本來就沒什么事情,還躺在病床上休息。我們?nèi)诉@才真正放下心來。胖子和郭玉潔又問我們這邊如何,瘦子含糊其辭地將事情帶了過去,掛了電話,就勾住了馬一兵的肩膀。
“大哥,您還有什么吩咐???”馬一兵狗腿地問道。
“沒什么吩咐,就是希望你小子管好自己的嘴巴?!笔葑友凵駜春荨?/p>
馬一兵點頭如搗蒜,“我明白我明白,今天的事情我誰都不說,我們就是燒掉了和服?!?/p>
“嗯?!笔葑訚M意點頭。
我們出了小區(qū)就分開了,瘦子陪我慢慢走去了車站。
“奇哥,你真不要緊嗎?”瘦子問道。
“不要緊?!蔽覜_他笑了笑,“我可能是開天眼了。不是說有人撞了鬼之后就能開天眼嗎?從此以后,我就是捉鬼降妖的高人了?!?/p>
“還能騙兩個漂亮女鬼當老婆是不是?”瘦子猥瑣一笑,“在拯救一下更漂亮的女總裁。”
我們相視而笑。瘦子笑容很難看,我大概也好不到哪兒去。
恐怕是真要應了我之前的預感,從此以后,我的人生就要徹底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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