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定臺鎮(zhèn)府衙,已過不惑之年的曹行知曹知府正為另外一名身著華麗衣裳的老者遞茶。
“曹知府,本官安排你的事情辦得怎樣了?”
老者聲音中氣十足,頗有威嚴。
曹行知點頭哈腰,卻不回答老者的問題。
“哼?!崩险呙嫔簧疲巴侵?,但管的地方不同,這知府的份量也不同。提拔官職這事,老夫確也能出力三、四分,但最終還是得看曹知府自己的本事?!?/p>
“不過,將曹知府調(diào)派至其余的地方上任,老夫還是能夠保證一點,那地兒,絕對不會比定臺鎮(zhèn)差!”
老者接過茶,卻沒有飲,而是放在檀木桌上。
“何巡撫,您老人家吩咐的事情,曹某豈敢怠慢,只是……”曹行知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事情來得太過蹊蹺。
他本就為定臺鎮(zhèn)近期發(fā)生的詭異案件而焦頭爛額,可現(xiàn)在這名何巡撫跑過來,不但不詢問案件,反而還要讓曹行知封鎖定臺鎮(zhèn),不得讓鎮(zhèn)內(nèi)的居民隨意外出。
如果是在平時,曹行知肯定早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我曹行知是愛財,但更愛命。眼前這事,一旦上頭追查下來,到時候丟的恐怕就不只是腦袋上這頂烏紗帽咯。
他心想。
“你只需做,本官定不會虧待于你,若這期間出了什么差錯……曹知府,上頭若怪罪下來,即使本官也保不了你。”
何巡撫說完便起身離開。
等何巡撫離開之后,曹行知坐在椅上獨自思忖。
半晌過后,他起身叫人。
“知府大人有什么事吩咐小的?”一名仆人對曹行知畢恭畢敬。
“將趙師爺叫來?!辈苄兄逯槪桓眹烂C的模樣。
此時他身上的氣質(zhì)好像完全變了一個樣,與剛才面對何巡撫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人。
豎日。
“袁大哥,不好了,官府出告示了!”小青匆匆忙忙跑到錢倉一的住處。
因為一直都有給辛苦費的緣故,小青做起事來特別賣力。
“何事如此驚慌?”錢倉一轉(zhuǎn)頭看著小青。
“小青聽人說,從今日起,離開定臺鎮(zhèn)需官府審批,如有違反者,依法查辦。”小青邊說邊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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