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倒在地上,失去呼吸。
錢倉一躲在墻壁后面,冷靜地看著這一幕慘狀,剛開始,他一直以為會大開殺戒的人是宣紙,卻沒想到是普洱。
從告誡會成員中繳獲的shouqiang被他拿在手中,只是,礙于普洱的特殊道具,他暫時沒有回擊的想法,現(xiàn)在即使回擊,也不過是幫助普洱充能而已。
最好的辦法是拖到特殊道具的持續(xù)時間結(jié)束,然而,普洱并不會給這一機會,即使他給機會,但是對于錢倉一和宣紙來說,同樣不好拖,因為時空的驅(qū)逐力正在加強。
雖然武香時色內(nèi)已經(jīng)是人間地獄,但是因為銀色子彈無聲,路邊的行人并不知情,再加上不遠處的車禍吸引了大量的圍觀群眾,所以根本無人注意餐廳內(nèi)的情形。
錢倉一看著江蘺,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接著再看向宣紙,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
拖延掉子彈克星的時間不太現(xiàn)實,因此,錢倉一打算靠近之后再攻擊。
首先要確保出去不會被另一個自己看見,所以需要提前打電話通知另一邊,讓他們遠離武香時色,其次,單獨追出去,普洱有可能逃走,所以,利用宣紙的技能特性偷偷離開餐廳,再前后夾擊,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宣紙右手做了個“ok”的手勢,接著,低頭彎腰走向窗戶。
江蘺拿出電話,撥通了號碼。
錢倉一注視門口,隨時提防普洱變招。
情勢,一觸即發(fā)。
“江蘺,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逼斩夷_踏入武香時色餐廳。
錢倉一忽然回想起先前江蘺和他說過的話,其實江蘺并不怕死,但是她想知道原因。
為什么生死與共的隊友會忽然反水,并且不顧一切追殺,告誡會究竟掌控著什么力量,值得普洱這么做。
“普洱,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能說說理由嗎?你和江蘺是戀人吧?你們的隊友也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告誡會究竟有什么力量,能夠讓你這樣做?還是說……你已經(jīng)瘋了?”錢倉一將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把她交給我,我就告訴你?!逼斩粗曇魝鱽淼姆较?,走了幾步,接著停下。
“讓我猜猜,你只是在追殺江蘺,并非帶著恨意,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只是在完成任務(wù)?但是,如果只是為了完成任務(wù),連續(xù)幾次失敗之后,又怎么還是你一個人?所以,追殺江蘺一定是你自己的想法,而且,與仇恨無關(guān)?!卞X倉一繼續(xù)說著,吸引普洱的注意力。
不遠處,江蘺的通話已經(jīng)結(jié)束,她看著宣紙,接著點頭。
宣紙看見之后,右手伸到窗戶下方,接著,墻壁開始向外彎曲,露出了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小洞,然后他鉆了出去。
江蘺見到這一幕略微有些驚訝,不過并未出聲,之后,她看著錢倉一,眼神復雜。
“我猜對了嗎?”錢倉一見普洱沒有回答,繼續(xù)說道:“剛開始江蘺認為你追殺她是因為她會泄露你的身份和技能,但是現(xiàn)在,告誡會已經(jīng)從暗處來到明處,根本沒有隱藏的必要,但是你依然沒有放棄,說明這也不是理由。”
“的確。”普洱輕笑一聲,“想知道原因嗎?”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江蘺的聲音充滿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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