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人出現(xiàn),只不過這人并沒有完全鉆石化,僅僅只是鉆石化了一部分,不過即使這樣,依然可以為他的生命劃上句號,只是時間長短不同而已。
錢倉一自然不會放過這個了解對手的機會,他走上前,詢問道:
“你現(xiàn)在的狀況似乎很不妙?要不要喝點熱水?”
錢倉一上下打量著眼前半鉆石化的青年。
青年傲慢的臉上相當平靜,嘴唇緊抿,看著錢倉一的雙眼充滿不屑。
錢倉一伸出手,目標是對方的脖子處,一條嵌有藍色寶石的吊墜。
“給我放開它,然后滾!”青年怒氣沖沖。
錢倉一沒有理會,而是將吊墜打開,一張黑白照片出現(xiàn)在眼前。
一位母親抱著一名嬰兒。
“看完了嗎?可以滾了嗎?”青年怒吼,然而他的雙手雙腳都已經(jīng)鉆石化,甚至連脖子也已經(jīng)鉆石化。
總之,青年現(xiàn)在沒辦法做任何事情。
“脾氣挺大的?!绷_伯特右手敲了一下青年。
他可不會對青年客氣,畢竟,對方只要有機會,就會毫不留情下手。
錢倉一用力一扯,將吊墜扯下,隨之而來的是青年的嘶吼。
青年憤恨地咒罵:
“你這個混蛋!”
“我會把你埋在土里面,只留一個頭,再放出野狗把你吃干凈?!?/p>
錢倉一并沒有理會。
這種程度的噴子對他而言簡直是毛毛雨,太弱。
“你的母親?”錢倉一將照片拿出,放在青年眼前。
青年眼中似乎要噴出火焰,然而,他終究只是普通人。
也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青年不再激動,表情恢復平靜。
錢倉一想了想,問道:
“你的母親怎么了?”
“雖然你做了這么多壞事,不過我想,作為母親,她還是不希望你死?!?/p>
青年將目光放在錢倉一身上,答道:
“她已經(jīng)在我7歲那年去世,變?yōu)榱税坠恰!?/p>
青年神情沮喪,似乎回憶起了當年的悲傷。
羅伯特若有所思,說道:
“這么說來,你變成這樣不應該怪你的母親,畢竟作為死人,她沒辦法教育你?!?/p>
“還是你自己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