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獨特的想法占據(jù)了梧桐的腦海,她眼神一亮,站在畫像前,接著緩緩向畫像伸出自己的右手。
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梧桐非常疑惑,她看著符之遙的畫像,想要從中發(fā)現(xiàn)一些端倪。在這過程中,她的手沒有從符之遙的畫像上移開,大約過了二十多秒,梧桐感覺自己的手掌出現(xiàn)了細密的刺痛感,這種刺痛感好像有無數(shù)細小的尖刺刺入手掌一般。
怎么回事?
梧桐想要將右手拿起,可是卻毫無辦法,正當她準備做些什么還救自己的時候,僥幸紀念館開始發(fā)生變化,準確來說是開始不停旋轉(zhuǎn)。
所有的景物都開始變得模糊,顏色也從數(shù)道彩色的圈變?yōu)榻y(tǒng)一的灰色。
當旋轉(zhuǎn)結(jié)束之時,周圍的場景已經(jīng)發(fā)生改變,到了一間寬敞的西式裝修的客廳中。
客廳的天花板有一個亮麗的橘黃色吊燈,干凈的白色沙發(fā)上坐著一名長發(fā)女子,此時這名長發(fā)女子正望著梧桐所在的方向,而且臉上的表情驚恐無比,仿佛飽受折磨的奴隸看見發(fā)怒的奴隸主一樣。
“毛露?”梧桐認出眼前的女子,這人正是《僥幸》中女主角符之遙的扮演者。
讓梧桐沒有料到的是,她剛開口,毛露竟然直接跪在地上向她磕頭,嘴里還喊著求饒的話語,“求求你,不要再來找我,我什么都沒有說,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還錄過視頻確信自己沒有說夢話。求求你放過我,我只想安靜的過完這一生,我不想再牽扯這件事情?!?/p>
毛露說著說著,眼淚奪眶而出,豆大的眼淚滴落地面。
“這是怎么回事?”梧桐上前一步,可是她剛走一步,毛露好像看見怪物一樣,整個人摔坐在地上,不停后退,同時雙手在身前揮舞。
“你究竟看見了什么?你能聽懂我的話嗎?”梧桐再次詢問。
讓她沒有想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毛露非但沒有理會梧桐的話,反而嘗試轉(zhuǎn)身逃跑,可是她沒跑幾步,整個人仿佛觸電一樣摔倒在地,接著一動不動,仿佛已經(jīng)昏迷。
一個細碎的聲音傳入梧桐耳中,下一秒,一張充滿著戲謔表情的白色人臉出現(xiàn)梧桐的眼前,正是人蛇白練。
“瞧瞧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人蛇變臉用揶揄的語氣問道。
梧桐后退一步,沒有回答。
“我總會時不時看看她,像長大的孩子時不時看看自己最喜愛的玩具,你想知道當年拍攝《僥幸》的時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你對當年的事情有興趣嗎?要不要我全部說給你聽?”人蛇白練將湊了上來,他緊貼著梧桐的嘴邊說道。
“你有什么目的?”梧桐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你們的下場也會和他們一樣,這是你們的歸宿?!比松甙拙毜恼Z氣中充滿傲慢。
“為什么?”梧桐嘗試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這是難得的機會。
“因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當中,一切!”人蛇白練的眼角帶著些微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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