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倉一認出了駱景,不過他沒有開口說話,現(xiàn)在這情況,他不需要開口說話,只需要傾聽即可。衛(wèi)正山的表現(xiàn)已經告訴了錢倉一,他才是陽光醫(yī)院鬧鬼事件的關鍵。
“小景啊,這本《慧天華經》根本不是什么成仙之法,它是害人之法才對,它害得陽光醫(yī)院厲鬼肆虐,害得我的親朋好友、子孫后代都活在痛苦之中。”說到這里,衛(wèi)正山停了一下,然后看向蘇安,“一切改變的源頭都是今天,都是因為你?!?/p>
“我?”蘇安右手食指指著自己,“我怎么你了?我都不認識你……”蘇安說話的同時,上半身后仰,拉開與衛(wèi)正山的距離。
“算了,跟你也說不清楚?!毙l(wèi)正山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之后,他看著駱景,“小景,在我面前將這本《慧天華經》給毀掉。”
《慧天華經》上面有著成仙需要的各種信息,同時本身也是成仙的重要道具,相當于一塊敲門磚,只要摧毀《慧天華經》,成仙便成為不可能的事情。
“不能啊!”駱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的雙手一把抓住衛(wèi)正山手中的《慧天華經》,“所有的罪過都由我一人來承擔,我會將一切都做好。一切都需要機緣,如若沒有機緣,強求也沒用,又何必要撕掉這本古籍。”
“如果機緣來了,它便會讓人瘋狂?!毙l(wèi)正山雙手分開《慧天華經》,然后用力一扯,成仙要素之一的《慧天華經》便分為兩半落在地上。
駱景雙眼中露出悲愴的神色,隨后爬過去將被撕開的《慧天華經》撿起。
錢倉一看著眼前的男子,第一次見面時的強大印象頓時被破壞得淋漓盡致,這讓他唏噓不已。
三人都沒有出手阻止或幫忙,因為他們知道,從他們在陽光醫(yī)院的公園中找到衛(wèi)正山的那一刻起,這部電影也將宣告結束,剩下的時間不過是走個過場。
“駱景!”衛(wèi)正山猛地站起,生氣地說道:“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聽?我不需要這東西!”
“我聽我聽?!瘪樉斑B著點頭,可是手中的動作依然沒停,他低著頭,將被撕開的《慧天華經》合在一起,他認為還能夠修好。
見到這一幕,寓言湊到錢倉一耳邊說道:“駱景這人性格也蠻奇葩的哦,各種陽奉陰違,但是卻都是真心對衛(wèi)正山好,真是怪事?!?/p>
此時此刻,蘇安選擇將自己拐杖撐起,接著他慢慢站起,然后一點一點離開長椅,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著‘我先撤了,你們慢慢玩’的意思。
衛(wèi)正山越看駱景委屈的模樣越惱火,他再次伸手將《慧天華經》拿到手中,剛開始駱景還稍微用點力,后來擔心衛(wèi)正山會摔倒,便緩緩松開手,“您,您小心點……”駱景說。
“不用你操心!”衛(wèi)正山也是相當生氣,不過駱景并不敢頂嘴。
“我要燒了它!”衛(wèi)正山甩了甩手上的《慧天華經》。
“我?guī)湍??!痹⒀砸涣餆熍艿脹]影,再次回來時,手中拿了幾個打火機。
在駱景帶有威脅意味的目光下,寓言試了試打火機的效果,然后選了一個最好的遞給衛(wèi)正山,同時還說了一聲,“不用謝!”更騷的是,他說‘不用謝’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是對駱景說的。
衛(wèi)正山按下打火機,火焰出現(xiàn)在《慧天華經》下方,將這本寫有成仙之法的古籍點燃。
駱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卻只能無奈嘆氣。
忽然之間,錢倉一驚訝地發(fā)現(xiàn)整個日記世界都燃燒起來,像無間煉獄。
白光從《慧天華經》中發(fā)出,將整個日記世界籠罩,等白光褪去,錢倉一發(fā)現(xiàn)自己一行人已經離開了日記世界,回到了蘇文山的家中。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