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著錢倉一,“大俠,你來救我了嗎?”語氣非常誠懇。
“你在房中看見了什么?”錢倉一面無表情。
“雖然大俠你剛才那樣說,可夫人畢竟與我相逢一場,趙某不會扔下她一人逃走?!?/p>
“我鉆入床底摸索,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身上多了一層灰,我的夫人……不見了!”
“剛才明明還在房中,大俠你也一直有看著房門。如果夫人離開了房間,你一定能夠發(fā)現(xiàn),可,我剛才卻沒有在房中找到夫人的身影,她會去哪呢?”
說到這里,趙全順低著頭,好像在思考原因。
“既然如此,你為何會暈倒在地?”錢倉一問。
“嗯?大俠,剛才……趙某暈倒了么?”趙全順睜大雙眼,完全不相信錢倉一的話。
“的確暈倒在地?!卞X倉一點(diǎn)頭。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趙全順沒有堅持下來,“既然大俠說是,那就是了,只是不知為何趙某沒有映像,今晚之事太過蹊蹺,趙某打算找街坊鄰居一起來尋找夫人?!?/p>
說完后,他向門口走去。
錢倉一沒有出聲阻止,就這樣看著趙全順從圍墻的一邊走到另一邊。
“大俠,這……”趙全順回頭看了一眼,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這便是我讓你逃走的原因。”錢倉一雙手抱胸,此時他已經(jīng)走到圍墻盡頭。
黑暗,無盡的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只要越過這兩個院子的范圍,就好像會進(jìn)入被噩夢統(tǒng)治的深淵。
嗚嗚嗚~
怪聲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是從房門緊閉的臥室傳出來的,也就是原本是街道的地方。
兩人都聽得真切,趙全順很好奇,可又不敢去看。
如果說剛才他還能夠憑借自己的一腔熱血去闖一闖,那么現(xiàn)在,冷靜下來后的他,想要再次提起勇氣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錢倉一蹲在圍墻上。
“別去,我們就待在此處,十有八九是陷阱?!彼麑w全順說。
“可……”趙全順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看了一眼蹲在圍墻上的錢倉一,“夫人或許在里面?!?/p>
“你喊她一聲?!卞X倉一說。
趙全順大聲喊了他夫人的名字,沒人回應(yīng),于是他又喊了一聲,還是沒人回應(yīng),最后一直喊了十幾聲,依舊無人應(yīng)答。
“這……”他向前走了兩步。
“勇氣與魯莽往往只在一念之間,雖不知此時我們面對的是何鬼物,但我們現(xiàn)在仍活著,或許說明此鬼物并非無所不能,既然如此,我們?yōu)楹尾辉俅说群蛱烀鳎俊?/p>
錢倉一給出了自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