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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師……”張文石開口,可不知該說什么。
他想要知道自己的兒子究竟為什么會這樣。
“唉!”三日法師長嘆一聲,接著搖頭說道:“令郎沾上了不該沾的東西,若是沒有高人相助,恐怕命不久矣。”
聽到三日法師的話,龐瑩秀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還好張文石反應(yīng)快,將她扶住。
“法師,那該怎么辦?”張文石一時之間失去了生意人的精明,竟然沒有準確領(lǐng)悟到三日法師話中的精髓。
這時龐瑩秀已經(jīng)恢復過來,她拍了一下張文石的手,輕聲說:“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眼前這位不正是高人么?”
三日法師面帶微笑,輕輕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沒有多言。
錢倉一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所謂關(guān)心則亂,眼前這一幕正是最真實的寫照。
污穢之物恐怕并不是張柏沾染上的,而是三日法師送入張柏喉嚨的。
錢倉一心想。
知道歸知道,他卻不打算說破,因為他知道不但沒用,還會被三日法師反咬一口。
現(xiàn)實生活中就經(jīng)常能看見這樣的新聞,雖然聽到的時候非?;恼Q,可是一旦了解這些人的思維方式,便不會感到驚訝。
眼前的情形可以說是見怪不怪。
聽到自己妻子的話,張文石眼前一亮,他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說:“三日法師,請你一定要救救犬子,只要你能夠救他,什么條件都可以提。”
這時候,德亮已經(jīng)跑了回來。
“師父,已經(jīng)處理好了!”他大喊一聲。
三日法師呵呵一笑,伸出五根指頭,“張老爺,令郎的事可不簡單?!?/p>
“是,是?!睆埼氖c一下頭說一個‘是’字。
“五百兩銀子!”三日法師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張文石和龐瑩秀聽到之后面色一白,差點沒喘過氣來。
以錢倉一知道的信息來推斷,張家并非是那種幾代積累的商賈大戶,雖然五百兩銀子能夠拿出來,可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還是接受了這一要價,畢竟人命無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