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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時任是找錢倉一等人幫忙統(tǒng)計數(shù)據(jù),倒不如說是折磨。
正因為不會死,所以可以不斷嘗試突破道德底線。
第五題也結(jié)束了。
五名演員再次回到時任身邊,他們臉上的表情都非常嚴(yán)肅,甚至很可能下一秒就一腳踹在時任身上。
“夠了!”藍星將紅色按鈕扔到時任身上。
紅色按鈕在接近時任的時候,突然改變角度,向另外的方向飛去。
其余幾人見狀,選擇直接將紅色按鈕扔到地上。
“怎么了?”時任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才第五題而已?!?/p>
如果一直讓演員保持局外人的狀態(tài),他們也許還能夠堅持下去,一旦將演員變成局內(nèi)人,且有具體的情景與反饋,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你想讓我們答多少題?”藍星反問一句。
“至少得有三位數(shù)不是嗎?”時任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表情在錢倉一眼中,卻有著另外一番含義——嘲笑。
“請讓我們返回落日古堡?!逼び皯蜃呱锨埃岢鲎约旱囊?。
時任沒有回答,他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演員,似乎陷入沉思當(dāng)中。
“我記得你說過昨晚我們都已經(jīng)嘗試過了,既然昨晚的選擇測試也是你的行為,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測試我們?”莫然雙手抱胸,似乎在極力壓抑內(nèi)心的憤怒。
“當(dāng)然是進行對比實驗,在睡夢中做出的選擇是否與清醒時候做出的選擇一樣?在高壓下做出的選擇是否與睡夢中一樣?如果沒有相關(guān)數(shù)據(jù),又如何得出正確結(jié)論?甚至連顯著性地一般結(jié)論都得不到?!睍r任沒有回頭。
他一直緊盯著遠方的黑暗。
“這真的是休息區(qū)域嗎?”井華水小聲問了一句,她不是在問時任,而是在問自己與同行的演員。
明明是用來休息的一天,可是五人的無力感卻比事件區(qū)域更加強烈。
“是啊,挺奇怪的。”藍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接著,他左右看了看,“也許,所謂的休息區(qū)域只是落日古堡用來折磨我們的另一種方式?不會殺死,但是會對精神造成巨大的影響,甚至?xí)屢庵静粓远ǖ娜吮罎?。?/p>
“有這種可能。”井華水附和一句。
在這期間,錢倉一一言不發(fā),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時任的蛇頭,眼神非常平靜,完全沒有之前的憤怒。
“你有什么看法?”藍星感覺錢倉一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于是出聲詢問。
“他的行為,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卞X倉一低著頭,右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上,“但是我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p>
“什么意思?”藍星滿臉不解。
“我記得常燁爍你之前說過吸血鬼?”錢倉一轉(zhuǎn)頭問莫然。
“嗯?!蹦稽c頭。
“難道你想說,現(xiàn)在站在我們面前的蛇人……”藍星沒有將后面的話說出來,因為他自己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