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的恢復能力比較強,所以才能在脫離嬰鬼之后短時間恢復。
“告訴我,嬰鬼是怎么產(chǎn)生的?”錢倉一注意著周圍的動靜,防止嬰鬼再從詭異的方位進行攻擊。
左瑩沒有回答。
“是豐夏河嗎?”錢倉一繼續(xù)問。
“是?!弊蟋擖c頭,她披頭散發(fā)的樣子反倒比嬰鬼更像厲鬼。
“居然不是……”錢倉一愣了一下。
聽到錢倉一的話,左瑩也愣了一下。
為什么?難道不是豐夏河孕育的嬰鬼,不應該啊,電影名不是母親河嗎?
錢倉一發(fā)現(xiàn)事情與自己預料的有些偏差。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左瑩身子有些顫抖,“你肯定不是普通人!”
“為什么這么說?”錢倉一反問道。
這時候,小鉆風突然闖入了廚房。
“啊啊啊,救救我!”他跑進來后就躺在了地上,錢倉一看見他背后有一只嬰鬼,這只嬰鬼的臍帶正綁在小鉆風的脖子上,“救救我……”小鉆風雙手抓著自己脖子上的臍帶,可是卻根本扯不動。
“來就他?。 弊蟋撆艿叫°@風身邊,將他的雙手按在地上。
“死吧死吧,成為怨靈的一份子吧,和我們一起……”左瑩邊說邊加大手上的力氣。
一塊燒紅的炭火被扔在左瑩的臉上。
左瑩吃痛,癱倒在地上,而炭火也掉落在地上,因為靠近門口的緣故,所以有一些水漬,炭火恰好掉在水漬上,發(fā)出‘嗤’的聲音。
“忘記我和你說的話了嗎?”錢倉一只要看小鉆風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提示。
“怕火。”錢倉一繼續(xù)說道。
小鉆風兩眼翻白,想咳嗽又咳不出來。
這時,又一塊炭火被扔了出去,恰好打在小鉆風背后的嬰鬼上,嬰鬼身子馬上開始汽化,綁住小鉆風的臍帶也松開了。
咳嗽兩聲后,小鉆風馬上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