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旁觀者,他看得非常清楚,只是作為領(lǐng)導(dǎo)者,他卻忽略了一點。
自己究竟值不值得手下為自己賣命?
跟隨他的人當中,有一部分是搖擺人群,這些人只不過想要維持自己原本的生活,并不是真的打算拼命,他們做的事情,一般就是幫忙湊個人數(shù),搖旗吶喊。真正打架的時候,他們根本不愿意上,也根本不會上。
被自己的老大罵了之后,這兩人雖然氣惱,可無人以多欺少,反而被一人解決了三人,這種情況即使再怎么解釋也顯得蒼白。
兩人中的一人聽取了自己老大的話,將手中的短刀扔了過去。
只是剛才左賓的話錢倉一也聽到了,在對方做出這一行為之前,錢倉一就已經(jīng)做出了預(yù)反應(yīng),他再次關(guān)上了門。
剛才雙方爭奪的東西也無非是鐵門的控制權(quán)。
鐵門關(guān)上一半,短刀撞在門上的聲音就傳入錢倉一耳中。
短刀落在了地上,被門推開,鐵門最終關(guān)上了。
沒有猶豫,錢倉一直接插上了插捎,將門反鎖。
一時間,房內(nèi)房外成為了兩個世界。
“你們害怕嗎?”錢倉一問身后的人。
他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了嘭的一聲,這是門被撞擊的聲音,有人正在用腳踹。
不過,錢倉一卻沒有找東西擋住門,而是深吸了兩口氣,接著將門打開了。
他剛打開,一個人就急沖沖的跑了進來,這人原本打算再次重重地踹一腳,可是沒想到門突然開了,于是他趕緊減速,結(jié)果就變成了這種情況。
錢倉一也沒有客氣,直接一腳踹在臉上,將這人踹了出去。
“要不你,親自來吧?”錢倉一看著左賓,語氣的嘲諷不言而喻。
左賓瞪了錢倉一一眼,沒有說話。
“我聽嚴宣說你是膽小鬼,難怪他還叫我不用擔(dān)心你來著?!闭f完后,錢倉一還特意露出了一個微笑。
“怎么可能?嚴老他……”聽到錢倉一的話,反應(yīng)最大的反而是嚴文。
只是他剛說出口,馬上就意識到了錢倉一想要做什么。
他打算擒賊先擒王。這是昨晚的情況再次重演,只是這次不是常朔主動出擊,而是用言語激怒左賓,讓對方進入他的圈套。無論如何,同時面對一個人,總比同時面對四十個人要好太多。如果我是左賓,一定會拒絕,對方激怒我又如何,只要占據(jù)了人數(shù)優(yōu)勢,根本不用自己出手,耗也能耗死對面。
嚴文心想,心中不自覺地將自己擺在了錢倉一的對立面。
“哼,你不就是想騙我過去嗎?昨晚彭蠡那家伙也就是被你這樣唬到了吧?那好,我告訴你,我就中你的激將法,我會過去一刀把你的頭砍下來,然后丟在路上喂野狗!”左賓說完伸出右手,“把我的刀拿來!”
“噢?”錢倉一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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