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景物與記憶重疊在一起,位置稍微變化之后,竟然完全一樣。
錢倉一頓時明白過來,他和鷹眼又回到了原地!
“現(xiàn)在該怎么辦?”錢倉一對鷹眼大吼。
再怎么說,鷹眼都是資深演員,面對眼下這種情況比他這種新人要有經驗得多。
“跑!”鷹眼的回答很干脆。
錢倉一將目光放在返回后山空地的小路上,現(xiàn)在兩人唯一能夠逃跑的方向只有這一條。
兩人在匯合,兩人身后的黑影,也在匯合。
錢倉一狂奔,來到岔路口之后,減速、拐彎,再朝空地跑去。
鷹眼的速度比他快,然而,鷹眼距離岔路的距離要比他遠。
錢倉一踏上空地之后,鷹眼已經趕超他,跑到前面。
忽然,天空劃過一道紅色的閃電,雷聲轟隆而來,雨水落在頭上,打濕頭發(fā)。
“居然現(xiàn)在下雨!”錢倉一頓時感覺禍不單行。
羽溪村的路可不是水泥路,而是泥巴路。
下雨之后,泥巴路會變得異常難走,而且,只會影響到他們。
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黑影的移動速度都不會因為下雨受到影響。
黑影的速度大概在成人正常行走與成人小跑之間,當然,這是現(xiàn)在跟在身后的黑影的速度。
李嶺家中出現(xiàn)的黑影要快上不少,至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差異,錢倉一也想不明白。
“我們現(xiàn)在去哪?”錢倉一問鷹眼。
鷹眼右手指向不遠處的房屋,正是李晨曦的家,開口說道:
“你不是說羽溪村的村民以特殊的方式活著嗎?也許他們給我們留了線索?!?/p>
說到這里,鷹眼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死祭碑位置的線索?!?/p>
錢倉一眼睛睜大,不理解其中的緣由,問道:
“你的意思是村民給我們留了新的線索么?就像李嶺家被移動的茶杯和韋光遠家的怪異聲響一樣?!?/p>
“問題是他們能夠做到什么程度?畢竟我們只要靠近,村民就會變得不存在,他們留下來的線索恐怕也會和他們一樣?!?/p>
這些問題,與其說是疑問,倒不如說是對未來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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