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算是哪根蔥?
“這”
龐樂、魏然等人看到眼前這一幕,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濃濃的驚愕之色。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這個白袍少年非但沒有被這四團光影的防御禁制給擊飛,反而是輕輕松松游刃有余的將這四道至寶給收下了。
這就讓他們這些人感覺到有點難受了。
臉色從驚愕變成了憤怒不甘。
要知道他們這一次秘境探索,就是沖著這四道至寶來的。
如果說自己這邊一點收獲都沒有的話,那么就等于是白來了,其他的那些機緣他們根本就看不上,或者是說對他們作用不是很大。
在這種情況之下。
龐樂和魏然等人肯定是非常的不愿意看到這一幕。
“魔靈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龐樂也是憤怒的看向了魔靈月。
或許是心中的情緒太過于生氣,所以都直呼魔靈月的姓名了。
魏然和其他的那些也都轉(zhuǎn)頭,皺著眉頭,滿臉疑惑的看著魔靈月。
因為在進入這個秘境之前,那一個龐樂就已經(jīng)提前的和魔靈月打過招呼,千萬不要讓一個叫做牧白的少年進入這里。
然而現(xiàn)在他們卻是看到了牧白輕輕松松的進入了這里,并且還把四道至寶給一口氣拿下。
所以才發(fā)出了質(zhì)問。
“龐樂,你是在質(zhì)問我嗎?”
魔靈月哪怕是已經(jīng)成為了靈魂體,成為了牧白的奴隸,可是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依舊是保存著生前的態(tài)度。
當(dāng)魔靈月看到了龐樂,用這種態(tài)度質(zhì)問自己的時候,她的表情也變得冰冷下來。
面對自己的主人的時候,魔靈月可以把姿態(tài)放到最低最低,甚至讓她直接跪地磕頭都可以。
可這并不代表著其他那些人能夠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自己。
在這個現(xiàn)場里面,除了牧白這個主人之外,魔靈月可以說是不懼任何人。
看到魔靈月變的冰冷下來的表情,龐樂也是悚然一驚,差點忘記了,自己如今的等級并沒有魔靈月高。
更重要的就是天魔圣門如今在太初圣宗的地位也是最高的。
這兩者加起來就讓龐樂非常的懼怕這個魔靈月。
也就是說,哪怕魔靈月在現(xiàn)場把這個龐樂給殺了,自己背后的中脈都不會追究魔靈月的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