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可能嗎?
諾爾德斯怎么都沒想到眼前的局勢會這么快的被反轉。
那個白衣少年非但沒有被自己殺死,反而重新滿血復活了,并且出手就將他的九個同伴給全部凍結。
可以看得出來,那一柄冰霜神槍也絕對是不俗之物。
更令他感到驚懼的是,這個白衣少年憑什么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要知道,他的同伴實力可都是比肩【泰斗境8階】御獸師的邪魔啊!
哪怕是猝不及防之下被攻擊,但身上圍繞的魔氣屏障,至少都是能防御住同等境界敵人全力一擊的。
也就是說
那個白衣少年投擲出冰霜神槍的這一擊,在威力方面,已經完全超越了【泰斗境8階】御獸師的全力一擊。
可這怎么會呢?
對方的等級波動就是只有【泰斗境1階】啊。
簡直離譜!
在諾爾德斯在震驚中思考的時候,陡然之間,察覺到了一股令自己心悸的恐怖殺意降臨。
他急忙轉頭看去。
發(fā)現(xiàn)那位頭發(fā)雪白的魔族少女,俏臉已經是無比猙獰的盯著自己。
“不好!”
“得跑!”
“低估了這個白衣少年的實力!”
諾爾德斯的內心一陣懊悔。
本來他覺得這是一場隨便就能完成的襲殺行動,哪怕暗中看到了這個白衣少年的夸張實力,但他卻是相信,由邪神大人賜予的破界魔刃肯定能將對方斬殺。
這不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是對邪神大人的自信。
然而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個白衣少年在心臟被破界魔刃給刺穿之后,并沒有死。
現(xiàn)在已經顧不得多想了。
他記住了這個叫牧白的人類少年。
當務之急得趕緊跑掉。
再不跑,感覺就要完蛋了。
念及于此,諾爾德斯猛地調動體內的邪魔之力,運轉起邪魔秘法,身體竟然開始憑空消散,儼然是要施展逃命的手段了。
牧白就這么平靜冷漠的看著這個邪魔施展逃命手段,似乎都懶得出手去阻止。
諾爾德斯看到對方如此自大的將他放虎歸山,不由得內心猖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