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恩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是某些文學(xué)中受到了全世界針對的委屈型主角,此刻的他只覺得有點想死。
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一件事,如果兩邊陣線都崩了,那自己大不了就投降好了,可是叛軍為什么一定要煽動手下抓住自己呢?
“你抬頭看看我們的臉!”
【古顧咕】語氣嚴(yán)肅地說道:
“你難道認不出我們就是被你殺死在補給站的人嗎?”
什么補給站?
什么……補給站?!
戈恩瞬間想到了什么,他想起了那次自己帶領(lǐng)兩個騎士團出城攻城掠地,最后只帶回了十幾個人頭和一大堆凍魚的事情。
自己當(dāng)時耀武揚威的返回冷杉城,樣子就像剛剛劫掠完畢的山匪。
可是那時的自己又怎么會想到這些人根本不會死,又怎么會想到他們能為此糾集上千人只為了報那一次的仇怨?
戈恩臉上表情扭曲,不敢說自己認出來了,也不敢說自己沒認出來,囁嚅片刻只能解釋道:
“這都是瑪爾巴的命令,我只是個……”
下一個瞬間,一道紅色的高大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戈恩的身邊,一條粗壯的手臂向前探出,拇指中指扣在了戈恩的下頜兩側(cè)。
“咔吧。”
度瑪手上稍一用力,戈恩的下巴便被卸了下來。
他的下頜就那樣耷拉著,舌頭在敞開的嘴里攪來攪去,想要說些什么卻完全說不清楚,只有口水在向著周圍流淌。
看到這一幕,度瑪終于放下了懸著的心。
僅僅是一天多的相處他就已經(jīng)摸清了這些魂歸者的秉性。
自己假冒瑪爾巴這件事情只讓神子知道就夠了,如果再讓這些魂歸者發(fā)現(xiàn)之前自己為了符合人設(shè)曾經(jīng)派人襲擊過他們的補給站,那可就出大問題了。
神子那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不利于團結(jié)的話不要講。
望著魂歸者疑惑的目光,度瑪面色不改地淡然說道:
“據(jù)我所知,瑪爾巴已經(jīng)死在了對瓦爾哈拉的襲擊中,至于他的手下也已經(jīng)全數(shù)被俘。
“這件事目前已經(jīng)死無對證,還不是他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我看也沒必要審了,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