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
其余人立刻跟著喊了起來,眾人的七嘴八舌最終自動協(xié)調(diào)成了相同的頻率,整個古堡都在回蕩著他們富有節(jié)奏和情感的吼聲: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他們此刻臉上滿是亢奮,體內(nèi)屬于戰(zhàn)士的基因正在復蘇,仿佛無論一會要面對什么都有充足的信心將其砍翻。
多林和戍衛(wèi)小隊看到這一幕,心中只有歡喜。
不愧是穿越歷史長河重新歸來的圣徒們,在聽到了對手是整個腐化墮落的拜樹教之后非但沒有一人膽怯,反而全都爆發(fā)出了這樣的戰(zhàn)吼。
想到自己在剛剛得知拜樹教真相的時候竟然還有過惱怒和后怕,戍衛(wèi)們便為自己當時的想法感到懺悔——自己對樹神的信仰果然比起圣徒還差得遠。
感受著身邊蘿卜興奮的嘶鳴,就連站在一邊的西里爾見到這斗志昂揚的一幕也不禁分外感慨,甚至還有些惋惜。
雖然自己只是一副盔甲,但若是若是當年真正的西里爾能夠借到這樣一支軍紀和斗志都是一流的軍隊,哪怕只有五十人,只要利用得當,是否也能為霜刃公爵的戰(zhàn)爭帶來一線生機呢?
想到此處,他又習慣性地伸手撫摸起蘿卜并不存在的鬃毛。
與西里爾和多林等人不同,在聽到這震耳欲聾歡呼的瞬間,那幾個被挑選出來的上游村青年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們大致也能猜到自己為什么會被選中。
沒錯,他們是說錯話了,但但當時的戰(zhàn)士哪有這么多?
他們分明記得戰(zhàn)士最初只有大約十人,這才過了幾天就變成了西五十人?!
可惡,這些家伙到底是哪來的?難不成是從地里長出來的?
早知道有這么多可怕的家伙,他們根本就不會說那樣的壞話。
大家又不是傻子,若是早知道如此,要么在一開始就選擇順從,要么就會早早準備溜走,哪會像之前那幾次一樣懶洋洋地大聲嚼舌根?
事己至此,看著彼此蒼白的臉,幾個心存二心的青年決定先當一次縮頭烏龜。
他們?nèi)硕?,慫一波不丟人。
歡呼與戰(zhàn)吼同樣傳到了古堡下方,銀行中的塞拉菲娜有些不耐煩地用手指堵住了耳朵:
“哎呀好吵,剛剛想到哪里了來著?
“對對,我一定要弄出不,那個詞怎么說來著?發(fā)明,對,發(fā)明出一個讓他刮目相看的東西,就是這樣!”
古堡大廳,玩家們的歡呼逐漸停止,只剩下興奮的玩家們交頭接耳傳來的嗡嗡聲。
埃德大手一揮,開始了此次戰(zhàn)斗的詳細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