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半轉身體的稅務官驚訝回頭看向老人:
“你有線索?怎么不早說?”
“不敢騙您,大人。我剛想起來一件事,也不知道算不算線索?!?/p>
“少廢話?!?/p>
“額,就是下午的時候,看到一個生面孔經過這邊順著河向南邊去了,算算時間現在差不多到龍裔村?!?/p>
聽到龍裔村時,稅務官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興致缺缺。
他來到自己那匹看不出是什么的坐騎旁邊,將剛剛的三枚種子放到馬鞍旁邊的袋子里同時說道:
“知道了,我會匯報上去的?!?/p>
“大人,那免稅的事情?”
“抓到了再說,該是你的不會少你?!?/p>
稅務官敷衍著老人,牽著自己的西不像坐騎一點點遠去。
大門重新關緊,天也徹底黑了。
老人的小木屋沒有任何照明設備,但他還是能夠憑借自己的肌肉記憶找到每一個重要物品的位置。
他重新回到了床上,趴了下去發(fā)出放松的聲音,仿佛埃德根本不存在。
這時,埃德也從床底下鉆了出來,他躺在地板上看向老人,沒做任何遮掩地詢問道:
“您剛剛怎么撒謊?”
“你怎么知道我撒謊了?”
老人不答反問。
“因為我就是那個叛教者?!?/p>
埃德也沒打算遮掩什么,自己的兜帽雖然能夠掩蓋一些特征,但那也只是在正常情況下。
現在稅務官都詳細描述了一遍外貌特征,只要老人沒把樹種在兩只眼睛里都能猜到一二。
“你不是要去龍裔村嗎?”
老人忽然問道。
“是,我需要拜訪鐵匠?!?/p>
“那我就不算撒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