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維斯從巖壁上拔出長劍,回頭便看到巫妖正在操縱煉金魔像啃食吸血鬼。
一個名為倒反天罡的詞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
盡管有些難以置信,但希爾維斯卻出乎意料地沒有什么震驚的情緒。
或許是這段時間和這群年輕戰(zhàn)士待久了,他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有些麻木,似乎看到什么都不會驚訝了。
事已至此,只要能贏,想干啥就干啥吧。
猶豫了一秒,希爾維斯揚起長劍沖了上去。
去**的禮義廉恥,先把血尸干死再說。
長劍貫穿蠕蟲的咽喉,將其那類似卷筆刀的頭部徹底釘死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蠕蟲肥碩的身體依舊在空中扭動,穆勒此時仿佛無能的丈夫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著一大群人將自己好不容易借助始祖真血弄出來的身軀一點點肢解。
煉金魔像最開始還是從他的身上找肉吃,效率看上去并不算高。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玩家注意到了魔像的動作,眾人也紛紛改劈砍為切削。
肥胖的蟲子就像被穿在鐵簽上的土耳其烤肉,每一個玩家都是最正經(jīng)的大廚,揮舞著手中的利刃一刀刀割下已經(jīng)成熟的部分。
而煉金魔像也很快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開始直接用雙手從地上抓起被切片的穆勒塞進身體。
這樣的戰(zhàn)斗……
這已經(jīng)不能被稱之為戰(zhàn)斗了,而是單方面的虐殺。
在穆勒失去了抓地力進而被一擊貫穿之后,他就已經(jīng)失去了最后的翻盤機會。
此時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仿佛一年那么長。
每一個理智清醒的瞬間,都能感受到來自敵人的惡意。
穆勒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個世界有一個專門的詞用來形容這種刑罰——
凌遲!
便是按照最多刀數(shù)的凌遲來算,一個人也不過要被割三千六百刀。
可惜穆勒的身體實在是過于肥碩,盡管玩家們拼盡全力,但三千六百刀也實在是不夠用。
穆勒的慘叫從無序走向癲狂,最終又逐漸降低(聲帶被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