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蛇首的豪宅離開后,李無必匆匆忙忙來到自己兒子上學(xué)的學(xué)校。
他沉著臉,眼底隱藏著無盡的怒火,走到教學(xué)樓底下,扒開圍起來的人群,越過警戒線,終于看到了一具被白布蓋起來的尸體。
此時,教學(xué)樓上的學(xué)生已經(jīng)全部被驅(qū)散,周圍的人也被驅(qū)趕離校,全都放學(xué)回家。
警察知道李無必的身份,并未攔著李無必,而是上前安慰了李無必幾句。
李無必忍著悲痛,沉聲問道:“我兒子為何會墜樓?”
警察拿出一本筆記給李無必解釋道:“我們根據(jù)他同班同學(xué)口述,結(jié)合教學(xué)樓道上的監(jiān)控視頻,判定李嘉無同學(xué)在六樓樓道上奔跑,不小心躍出圍欄,從六樓墜落地面,屬于意外事故?!?/p>
怕李無必不相信,警察在說完結(jié)論之后,還特地把監(jiān)控視頻放給李無必看。
看完后,李無必沒有出聲,而是頓了下來,將白布緩緩掀開,看到了死不瞑目的兒子,死狀極慘。
他很奇怪墜樓的兒子為何是以奇怪的姿勢躺著,于是他把白布全部拉開,看到了李嘉無的兩條手臂和兩條大腿全都以扭曲一百八十度的形狀出現(xiàn)。
這一瞬間,四年前的畫面在他腦海里涌現(xiàn),與此同時,一股恐怖從他腳底向他全身席卷。
就在這時,李無必的電話響了,是余林茂的電話,他大腦空白,本能的接通了。
只聽到余林茂顫抖的聲音傳來,似乎還帶著哭腔,道:“李無必,你還記得四年前被咱們折磨的那個女孩嗎?”
聽到余林茂問的問題,李無必臉部一顫,咬著牙道:“你家里也有人死了?”
“什么?也?”余林茂驚叫起來。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剛才李無必匆匆離去究竟是什么緣故了。
“我們的事情暴露了,準備接受審判吧?!崩顭o必聲音顫抖,語氣中帶著不甘心的對余林茂說道。
余林茂主動提起四年前的事,結(jié)合自己兒子的慘狀,李無必就知道這不是意外,而是報復(fù)。
而報復(fù)之人實力比他們還高,否則不會做的這么悄無聲息,毫無痕跡。
數(shù)一數(shù)全球?qū)嵙Ρ人麄兊娜艘簿湍菐讉€,而且有一部分仍待在京城,所以李無必大概猜到,究竟是誰要殺他們。
“暴露了?四年前的事情怎么會暴露?是誰要殺我們?讓老子接受審判,不可能!”余林茂激動得大吼大叫。
擁有了大量的財富,并且還有王級的實力,已經(jīng)讓余林茂膨脹到一個不可收拾的地步。
在他的字典里已經(jīng)沒有審判這個詞,審判對他而言就是侮辱,試問誰能審判他?
“你我家里同時有人‘意外’死亡,而且還跟四年前的事情扯上關(guān)系,你覺得這件事情簡單嗎?”李無必努力壓低自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說道。
余林茂不甘心的大吼道:“難道要等死?你堂堂帝級強者,加上蛇首,就算要我們死,我們也要拉著他們墊背!”
李無必緩緩遠離警察,然后苦笑道:“帝級……呵呵,要是我沒預(yù)料錯,蛇首那里也出了問題,實話跟你說吧,出手的可能是孫宸?!?/p>
“孫宸?他怎么會跟我們這些小人物過不去,而且以這種方式來打擊我們,他不是英雄嗎,不應(yīng)該當眾審判我們嗎,不知道禍不及家人的嗎?”余林茂反問李無必道。
原來余林茂有恃無恐,是覺得孫宸乃是高高在上的民族英雄,就算知道了他們的所作所為,也不會深究他們的過錯。
甚至他還認為,那些被他們害死的人都只是螻蟻,高高在上的孫宸怎么會在乎螻蟻的死活。
要知道,當年孫宸可是殺了上千萬人,相比于孫宸殺的,他們不過殺死了幾十個沒有身份地位的螻蟻,能有什么事。
李無必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白布下的兒子,眼里突然冒出一絲狠厲,然后對電話里的余林茂道:“那就按你說的做吧?!?/p>
說完李無必直接掛斷,留下一臉懵的余林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