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章當過三年鄱陽縣縣令,這雖然只是個七品官兒,但據(jù)我了解,承章在那三年任職期間卻做了不少利國利民之大事。”
“比如引鄱陽湖之水修建的農田灌溉工程。”
“也比如發(fā)動百姓修筑湖堤,解決了長江漲水時候的江水倒灌淹沒村莊農田的問題。”
“當然,我也聽說你向鄱陽縣的許多商人和地主募集了許多的銀子……”
廖承章聽到這句話嚇了一大跳!
他連忙辯解道“陳爵爺,小人當時……”
陳小富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又道:
“鄱陽湖的治理是件大事。”
“你做的沒有錯!”
“錯的是咱們國家太窮,本應該從戶部劃撥專項的銀子,但大家都知道咱戶部的庫房長期連老鼠都沒有一只?!?/p>
“你用鄱陽湖十年產出的魚為交換,雖有朝中官員詬病,但在我看來,這就是靈活性,主動性,和創(chuàng)造性?!?/p>
“很好!”
“如果大周的每一個官員都能像你這樣能因地制宜的給當?shù)乩习傩罩\福利,能大膽的去做,只要不伸手從中中飽私囊,這在我陳小富看來,就是不可多得的好官!”
廖扶山聽到這里,他那張老臉都激動的微微發(fā)紅。
他那雙老眼更是充滿了期望。
廖承章從陳小富的這番話中終于感受到了被認同。
他的眼里頓時就流了出來。
他‘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他哽咽著說道:“草民、草民能得陳爵爺這番話……草民死不足惜!”
這一次陳小富沒有去將他扶起來,他哈哈一笑:
“說什么死呢?你才三十來歲,正當年富力強之時,當繼續(xù)為大周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