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生甚至連走路都忘了看前方,好幾個差點撞在電線桿上。
對于這些底層的仰慕,沈貝貝不僅沒有感到榮幸,反而覺得一陣惡寒。
她像一只高傲的波斯貓,踩著自信的步伐,連眼角的余光都懶得施舍給這些路人。
她的目標非常明確,她來這里,只為了尋找那個能幫她敲開張東元心門的“終極道具”。
憑借著之前從新校區(qū)同學(xué)那里打聽來的零星八卦,以及對那種底層混混生活軌跡的精準推測,沈貝貝并沒有去教學(xué)樓或圖書館,而是直接將目光鎖定在了后街那些網(wǎng)吧和臺球廳上。
在連續(xù)找了三家網(wǎng)吧無果后,沈貝貝推開了一家名為“黑八風(fēng)云”的地下臺球廳的玻璃門。
臺球廳里的光線十分昏暗,只有每張球桌上方懸掛著刺眼的無影燈。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二手煙味和汗臭味,令人作嘔。
沈貝貝剛一走進去,原本喧鬧的臺球廳仿佛被人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臺球碰撞的清脆“啪啪”聲。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掃了過來,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
沈貝貝沒有理會這些目光,她那雙極具魅惑的狐貍眼在場內(nèi)快速地掃視了一圈。
很快,在最角落的一張球桌旁,她鎖定了目標。
王賢朱。
和視頻里那個像野獸一樣瘋狂撻伐的男人一樣,他今天依然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背心,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
他正叼著一根煙,趴在綠色的臺呢上,瞇著一只眼睛瞄準母球。
而在他旁邊,站著另外兩個男生(劉偉和梁浩成),正滿臉震驚地看著向這邊走來的沈貝貝。
“咕咚。”
看著那個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zhì)都透著一股粗鄙市井氣的男人,沈貝貝在心里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不是因為渴望,而是因為強烈的生理性反胃。
“王靜瑤那個蠢貨,居然能被這種男人弄得翻白眼……”
沈貝貝在心里惡毒地嘲諷著,但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所有的厭惡和鄙夷瞬間隱藏了起來。
當她再次抬起眼眸時,那張明艷張揚的臉上,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完美無瑕的、帶著三分清純、三分無辜、還有四分崇拜的“綠茶”面具。
這可是她作為表演系第一名,最拿手的絕活。
她邁開那雙逆天的大長腿,徑直走到了王賢朱他們旁邊的一張空球桌旁,對老板說:“老板,開這張桌子?!?/p>
老板看得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哈腰地跑過來開了燈,甚至還殷勤地幫她挑了一根最好的球桿。
沈貝貝拿起球桿,走到球桌前。
她當然會打臺球,而且技術(shù)還不錯。但在這一刻,她必須是一個笨拙的初學(xué)者。
她故意擺出一個極其不標準的姿勢。
雙腿微微分開,上半身深深地壓在球桌邊緣。
由于這個姿勢,她那件緊身的露臍短t恤向上拉扯,露出了一大截盈盈一握的白皙細腰;
而那條原本就短得過分的牛仔熱褲,更是被繃到了極致,將那挺翹飽滿的臀部弧度和那雙修長緊致的極品美腿,極其震撼地展現(xiàn)在了旁邊三個男生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