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行了!教授……又要丟了……啊——!”
在陸宗平這股雙管齊下的狂暴刺激下,江樂兒迎來了第二次、也是更加猛烈的高潮。
伴隨著江樂兒那聲撕心裂肺的長嘯,陸宗平的呼吸也陡然變得極其粗重。
“要來了……”
陸宗平低沉地吐出這三個字。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王靜瑤便展現(xiàn)出了那種被調(diào)教入骨的驚人默契。
她順勢從陸宗平懷里滑下,雙膝精準地跪在了他身前。
她微微仰起臉,紅唇輕啟,一條粉嫩濕潤的舌尖極其自然地探了出來,主動對準了那根剛剛從江樂兒體內(nèi)抽出的、正劇烈跳動著的紫黑色肉柱。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射進了王靜瑤的喉嚨深處。
陸教授的精華雖然分量依然可觀,但質(zhì)地卻因為年事已高而顯得有些稀薄。
王靜瑤閉著眼睛,喉結(jié)劇烈地上下滾動,貪婪地將這些代表著最高權(quán)力的精華盡數(shù)吞下。
那種精液順著食道滑落的刺激感,依然是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藥。
在吞咽的那一瞬間,王靜瑤體內(nèi)的欲火被徹底推上了最高聳的巔峰。
她舔了舔嘴角的白濁,仰起那張被情欲熏染得近乎妖冶的臉龐。
她像一只溺水的貓,再次急切地俯下身,顫抖的雙手死死握住那根正迅速軟塌下去的肉柱。
她張開濕潤的紅唇,在那布滿褶皺的冠狀溝處瘋狂舔舐,舌尖急促地打著轉(zhuǎn),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喚醒它的雄風。
她的手掌也一刻不停地、帶有節(jié)奏地上下套弄著,動作由于急迫而顯得有些狂亂,指甲甚至在紫紅色的皮肉上留下了淺淺的劃痕。
“教授……我也想要……求您……再來一次……”她一邊拼命地舔擼著,試圖用盡渾身解數(shù)將其弄得再次勃起,一邊從喉嚨深處發(fā)出破碎的呢喃。
她那雙被鏡片遮擋的瑞鳳眼里溢滿了晶瑩的淚光,下半身因為極度的空虛而在地板上不斷地微微扭動。
然而,陸宗平卻只是看著胯下那根任憑女孩如何努力都無法再次昂首的肉棒,發(fā)出了一聲輕笑。
他伸手拍了拍王靜瑤的臉頰:“你這個小妖精,剛吃了這么多,還想要我的老命???”
陸宗平有些虛弱地靠在辦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那具年過半百的軀殼,顯然已經(jīng)無法提供第二次足以解渴的填埋了。
“讓老頭子我緩緩吧,今天就到這吧。”
王靜瑤呆呆地跌坐在地上,欲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峰值,那種“被捅穿”的強烈幻覺讓她感到一陣陣真實的戰(zhàn)栗,可理智卻告訴她,這種救贖在這一刻絕無可能發(fā)生。
她只能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裙角,在劇烈的生理空虛中強忍著。
接下來的十分鐘,對王靜瑤來說是一場靜默的凌遲。
她必須強撐著發(fā)軟的身體站起來,在那股抓心撓肝的燥熱中,機械地整理好自己被撩起的灰色毛衣。
她看著江樂兒從辦公桌上爬起來,原本優(yōu)雅的學姐此時步伐踉蹌,白皙的腿根處還殘留著未干的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