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北京的秋日陽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穿透厚重天鵝絨窗簾的縫隙,在深色長絨地毯上切割出一道冷冽而刺眼的金線。
行政套房的大床上,空氣里浮動著昨夜情事發(fā)酵后的奢靡氣息——那是昂貴雪茄的余味、高級香氛的殘香,以及某種由于劇烈運動而產(chǎn)生的、帶著微甜腥膻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陸宗平仰面躺著,呼吸沉穩(wěn)而有力,像是一尊巡視完領(lǐng)地后陷入短暫靜謐的暴君。
王靜瑤像一只被徹底馴服、順好毛的波斯貓,自然而然地將自己那具線條優(yōu)美的身體蜷縮在他寬闊的懷抱里。
她細嫩的肌膚緊貼著男人略顯粗糙、帶著歲月痕跡的胸口,長發(fā)如海藻般與他的呼吸交纏。
在這種極度的依附中,她的呼吸逐漸與他的心跳頻率達成了一種病態(tài)的共振,顯然還沉浸在那個充滿了金色獎杯與白濁液體的夢境余波中。
“咚、咚、咚。”
一陣并不算突兀、卻帶著某種勢在必得的節(jié)奏感的敲門聲,生生撕裂了室內(nèi)這層虛假的寧靜。
王靜瑤細長的睫毛輕顫,迷迷糊糊地睜開那雙清冷的瑞鳳眼。
在意識回籠的瞬間,感受到身邊的陸教授還未被吵醒,她心頭竟然生出一股近乎荒謬的“女主主人”般的守護欲,不愿讓任何瑣碎的雜音打擾這位恩師、亦是主宰者的安穩(wěn)。
她輕手輕腳地從那溫?zé)岬膽驯е谐樯?,身體離開男人的一瞬,清晨的涼意讓她由于習(xí)慣了溫存而微微戰(zhàn)栗。
她順勢抓起一件墜感十足、散發(fā)著冰冷光澤的黑色絲綢睡袍披在肩頭,帶子被她草草系在腰間,勾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楚楚腰身。
她赤著腳走在柔軟如云端的地毯上,推開了套房那扇象征著階級與私密、沉重得需要雙手合力的實木大門。
“surprise!早安,小師妹。這一覺睡得可真夠沉的?!?/p>
“哎呀,咱們的金獎女神,看來還沒從教授昨晚的”深度教誨“里醒過神兒呢?”
門外站著的,并非預(yù)想中推著銀質(zhì)餐車的服務(wù)生,而是兩個妝容極度精致、顯然在黎明時分就已開始精心雕琢皮相的嬌影——唐星瑤與許婕。
王靜瑤站在門口,大腦有短暫的空白,那是由于某種圣潔幻象被突襲后留下的荒蕪。
眼前的兩人呈現(xiàn)出一種極度刻意、卻又極具視覺沖擊力的風(fēng)格反差。
唐星瑤走的是極致的甜美風(fēng),扎著高昂、蓬松的馬尾,粉白色的水手短裙由于過短而顯得極具侵略性,堪堪遮住那截緊致的臀線,那雙筆直纖細的、帶著舞者特有彈性的長腿上裹著純白色的過膝絲襪,在清晨的冷光下透著一股近乎神圣、卻又極度誘人褻瀆的清純感。
而旁邊的許婕則完全是另一種黑暗而野性的氣場。
作為舞團里的“黑玫瑰”,她的大波浪卷發(fā)透著一種剛從宿醉或狂亂中醒來的凌亂美。
緊身包臀皮裙將那對豐滿的弧線勒得幾乎要崩裂,拉鏈處閃爍著金屬的寒光。
那雙充滿了爆發(fā)力與柔韌度的長腿上,套著一層薄如蟬翼、仿佛哈一口氣就會融化的15d黑色絲襪,在走廊燈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半透明的、充滿肉欲質(zhì)感的陰影。
“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教授可是答應(yīng)過,今天要帶咱們好好領(lǐng)略一下京城的”內(nèi)涵“呢?!?/p>
許婕勾了勾涂滿正紅色口紅的紅唇,眼神玩味且挑釁地往屋里一掃,便側(cè)身帶起一陣濃郁到甚至有些刺鼻的高級香水味,不由分說地擠進了房間,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jié)奏。
“就是啊,明天就要打道回府了,人家這心里可想死教授了,每一分鐘都是煎熬呢?!碧菩乾幘o隨其后,聲音甜得幾乎能擰出蜜糖般的毒漿,順手還在王靜瑤呆滯的、帶著晨起紅暈的臉頰上輕佻且shiwei地捏了一把,那是屬于同類之間的、關(guān)于受寵權(quán)的微妙試探。
等王靜瑤關(guān)上門,像個失了魂的侍女般回到臥室時,眼前的景象早已徹底顛覆了她對“晨間生活”的所有定義。
兩女已經(jīng)極其熟練、甚至稱得上駕輕就熟地爬上了那張還帶著王靜瑤體溫、依舊凌亂的行政大床。
“教授,該起床了,太陽都快照到您的寶貝兒們身上咯?!碧菩乾幷麄€人像是一條無骨的靈蛇,趴在陸宗平寬闊的脊背上,像只無禮且受寵的幼獸般蹭動著,那雙裹著白絲襪的小腿在半空中交替晃動,足尖繃得筆直,那是舞蹈生的職業(yè)病。
她用發(fā)尖輕輕掃動陸宗平的鼻翼,感受著男人逐漸急促的呼吸,“您都好幾天沒正眼瞧過人家了,是不是有了靜瑤這口”正餐“,就把人家這口清甜的”點心“給丟到腦后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