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腥膻味在夢里濃烈得讓人窒息,卻又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
還沒等她喘口氣,畫面一轉。
王賢朱那雙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按著她趴在了地上。
“撅起來?!彼畹?。
王靜瑤順從地撅起屁股,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
她感覺到了。
那根剛剛在她嘴里肆虐過的、沾滿口水的巨物,正抵在她的入口處。
“不……不行……太粗了……”看著那恐怖的直徑,她本能地驚呼,“會壞的……”
“壞不了。你是天生的容器?!鄙砗蟮哪腥霜熜χ砻偷匾煌?。
噗嗤——!
那是肉體被強行貫穿的聲音。然而,預想中撕裂般的劇痛并沒有到來。
王靜瑤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怎么會……沒有痛感?
明明那么粗,明明是第一次……可是那根巨物進入的時候,竟然異常順滑,仿佛她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熟悉了這個形狀,甚至……像是期待已久的老友重逢。
她的內(nèi)壁自動分開,緊緊吸附著那根入侵的異物,每一寸褶皺都像是為了配合它的輪廓而生。
難道……這根東西已經(jīng)進來過無數(shù)次了嗎?難道我的小穴形狀,天生就是為了吞吃它而存在的?
隨著那根巨物完全沒入體內(nèi),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歸屬感取代了慌亂。
滾燙。堅硬。它在她體內(nèi)進出,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的內(nèi)壁。那種被徹底占有、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靈魂都在戰(zhàn)栗。
“好爽……好大……”她在夢里不知廉恥地呻吟著。
緊接著,她的嘴里又被塞進了一根東西。雙龍入洞。前后夾擊。
王靜瑤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塊肉,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反復沖撞、揉捏。
詭異的是,這兩個男人的臉開始變得模糊而交替。
一會兒,身后傳來的是王賢朱粗重的喘息和野蠻的撞擊,那根東西黑紫猙獰,要把她捅穿;下一秒,身后的人又變成了陸宗平,動作變得深沉而有力,帶著權威的壓迫,那根東西雖然沒那么粗,卻技巧性極強地研磨著她的敏感點。
前面的嘴里也是一樣。一會兒是陸教授那根肉褐色的、帶著古龍水味的肉柱;一會兒又變成了王賢朱那根腥膻味濃烈、青筋暴起的野獸。
她在這種不斷變換的身份和感官刺激中,迷失了自我。
前面是權威,后面是野性;或者前面是野性,后面是權威。
無論怎么變,她都是那個被夾在中間、被填滿、被使用的容器。
“老婆,我要射了……射哪里?”身后的男人突然粗喘著問道,聲音是王賢朱特有的下流與亢奮。
“射進去……求你……全部射進去……”王靜瑤想都沒想,意亂情迷地乞求道。她的身體在夢中緊繃到了極致,那是即將到達巔峰的前兆。
就在那股滅頂?shù)目旄屑磳⒈l(fā),就在她感覺自己要被滾燙的液體徹底淹沒的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