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朱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團軟肉里,像是揉捏面團一樣,肆意地改變著它們的形狀。
他的掌心磨蹭著嬌嫩的皮膚,大拇指精準地找到了那個貼著胸貼的小點。
他沒有繞過它。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貼膜,用力地、惡意地捻動、旋轉、抓提。
“啊……嗯……!”王靜瑤的鼻腔里溢出了變調的輕哼,身體在他的揉捏下徹底癱軟。
那種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胸部直沖腦門,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東元從未這樣碰過她。東元的手總是隔著衣服,帶著幾分猶豫和試探。
而王賢朱,他仿佛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他用力地抓捏著那兩團雪白,甚至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乳頭的邊緣。
這一刻,王靜瑤發(fā)現自己竟然在期待。她挺起胸膛,主動將那團柔軟送進他的手心里,任由他蹂躪。
直到王靜瑤被吻得幾乎窒息,渾身發(fā)軟得只能靠在他懷里喘息時,王賢朱才慢慢松開她的嘴唇。一條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
他看著她那張被吻得紅潤得近乎妖艷的嘴唇,又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埋在她衣服里、還在肆意抓揉著乳房的手,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不錯。基礎很扎實??磥砟阌性谕低稻毩??!?/p>
他的手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最后狠狠捏了一把,才戀戀不舍地抽出來。
然后,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落,最后停在了她那件寬松t恤的下擺處,指尖輕輕一勾:
“那么現在……熱身結束。我們要開始上新課了?!?/p>
內衣滑落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發(fā)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隨著束縛的消失,那兩團被壓抑了一整天的雪白,像是終于獲得了自由的小獸,微微顫動著彈跳而出,暴露在這個充滿了霉味和煙草味的廢棄器材室里。
王靜瑤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遮擋,這是女性的本能羞恥。
但王賢朱那雙帶著火光的眼睛死死釘在她的胸前,那目光如有實質,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在她的皮膚上游走,燙得她渾身發(fā)顫。
“別遮。手放兩邊?!蓖踬t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走近一步,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他并沒有急著去觸碰,而是先用目光“強奸”了一遍。
c杯。
那s是完美的c杯。
不是那種下垂的囊袋,而是如同倒扣的玉碗一般,圓潤、飽滿、挺拔。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蕾,因為剛才脫衣時的摩擦和此刻冷空氣的刺激,已經微微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紅豆,在昏暗中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
“真他媽極品……”王賢朱終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伸出那雙大得有些夸張、且布滿粗糙紋理的手,緩緩地、帶著一種朝圣般的貪婪,覆蓋了上去。
實打實的接觸。
“唔!”當那溫熱、粗糲的掌心完全貼合在乳肉上的瞬間,王靜瑤猛地仰起頭,發(fā)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
那種觸感太強烈了。
粗糙的掌紋摩擦著嬌嫩得如同豆腐般的肌膚,帶來一種混合著微痛的極致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