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沙魯又一腳踹過去,腳底蘊含著恐怖的力量,狠狠地踹在那巴的手臂之上。
“咔嚓!”
又是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那巴的左臂當場骨折,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讓人不忍直視。
沙魯臉上輕蔑的笑意更甚,伸手捏住了那巴的脖子,五指如同鐵鉗般收緊。
他用力往地上一砸!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巴的腦袋重重地嵌入到擂臺的大地之中!
堅硬的擂臺臺面被砸出一個淺坑,裂紋向四周擴散。
那巴的半個腦袋都陷進了碎石里,塵土飛揚。
“怎么樣?那巴?還不認輸嗎?”沙魯輕笑道,又揪著那巴的衣領(lǐng),將他高高地舉起,舉過頭頂。
那巴的身體軟軟地垂著,手臂無力地晃動,鮮血順著嘴角滴落,在擂臺上濺開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可……可惡……”那巴氣得全身發(fā)抖,但身體的劇痛讓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的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卻又無力反抗。
現(xiàn)場不少賽亞人見到如此情景,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雙拳緊握,氣得全身發(fā)抖。
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怒火。
平時這種武道大會,雖說不是點到為止,但是基本上都保持著比賽應(yīng)有的態(tài)度。
一般來說,像這種故意折磨對方的手段,早就不復(fù)存在了。
畢竟賽亞人之間若是有仇的話,在外邊就解決了,沒有必要把恩怨放在擂臺之上。
而且武道大會,索亞王大多數(shù)都會過來參觀。
真要讓索亞王看到此情此景,他會很不開心,那后果就會非常嚴重。
現(xiàn)在這個怪物居然如此折磨那巴……
有不少賽亞人在憤怒的同時,又有點小小的同情沙魯。
他們的目光在沙魯身上掃過,眼神復(fù)雜。
這個家伙該倒霉了!
說起來,貝吉塔行星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弗利薩那樣的廁所了。
索亞王該不會把這個叫沙魯?shù)墓治镄藿ǔ蓭桑?/p>
想想還真是他能干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