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沒事了?!彼鱽喌穆曇魪念^頂傳來,平靜而溫和。
他一只手輕輕環(huán)住布爾瑪顫抖的肩膀,另一只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他的動作并不十分親密,帶著一種克制的安慰意味。
過了好幾秒,布爾瑪才從極度的緊張和突如其來的安全感中緩過神來。
她抬起頭,眼眸中還殘留著些許水汽,但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嗔怪的表情。
“哼,你還知道過來!”布爾瑪嘟起嘴,粉嫩的唇瓣微微噘著,一臉悶悶不樂,仿佛在責(zé)怪他來得太晚,又像是在撒嬌。
索亞看著布爾瑪這副模樣,心中微微一嘆,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光滑細膩的臉蛋,力道很輕,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寵溺。
“先問問這幾個人是從哪里來的,以及他們的目的?!彼鱽嗈D(zhuǎn)移了話題,同時將目光轉(zhuǎn)向地上那四個發(fā)出痛苦呻吟的壯漢,眼神瞬間變得冷淡。
四個壯漢雖然意識尚存,但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發(fā)出一聲聲壓抑而痛苦的哀嚎,看向索亞的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他們根本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瞬間剝奪了他們的一切行動能力。
有索亞在身邊,布爾瑪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心,先前的恐懼早已煙消云散。
她站在索亞身側(cè),好奇又帶著點余怒地看著地上這幾個家伙。
“說說吧,你們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索亞冷著臉,目光鎖定了為首那個持槍的壯漢,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那個壯漢咬著牙,臉上橫肉抖動,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在索亞的氣場壓迫下,連呼吸都感到困難,更別提組織語言了。
索亞都懶得聽他多說廢話。
對于這種心懷惡念的螻蟻,他連審問的耐心都欠奉。
他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金色光芒,直接動用了讀心術(shù),如同翻閱一本攤開的書,瞬息間讀取了此人內(nèi)心最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和記憶片段。
雜亂、貪婪、暴戾的畫面和信息涌入索亞的感知。
“原來是知道了你是萬能膠囊集團的大小姐,所以特意在這里踩點埋伏,準備實施bang激a,然后勒索一大筆錢!”索亞很快就搞明白了這四個家伙最原始的意圖,語氣平淡地陳述著,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guān)的小事。
“不僅如此……”
通過更深入的探查,索亞清晰地感知到了這四個人心中在計劃實施過程中滋生出的、更大的惡意。
他們起初或許真的只想弄點錢。
但當看到獨自駕車、容貌出眾的布爾瑪時,邪念便不可抑制地膨脹,計劃也從單純的bang激a勒索,轉(zhuǎn)向了更骯臟、更不可饒恕的方向。
索亞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那是一種看待塵埃與穢物的冰冷。
“啪!”
他甚至沒有做出明顯的揮手動作,只是意念微動。
一股無形而宏大的神力瞬間精準地包裹住地上那四個癱軟的軀體。
下一剎那,在布爾瑪驚愕的注視下,那四個壯漢如同被一只看不見的巨手抓起,化作四道模糊的殘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天際。
他們將被精確地投放到地球的衛(wèi)星軌道上,成為環(huán)繞這顆藍色星球運轉(zhuǎn)的、微不足道卻又永恒的“人造天體”。
在真空、極寒、輻射以及永恒的孤獨中,為他們未曾實施的惡念付出最徹底的代價。
“索亞,你總算想起我了!”布爾瑪?shù)淖⒁饬芸鞆慕俜说南鲜栈兀俅慰聪蛩鱽?,氣鼓鼓地嘟著嘴,依舊是一副悶悶不樂、委屈巴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