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府?你們怎知刺客躲在葉府?”
“這……”
“說!”
“戶曹周大人向廉將軍報(bào)信的時(shí)候,我等也剛好在太守府,聽說了此事后,我們就……”
“?。 辈坏葎⑿惆言捳f完,騎兵屯長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們是跑來搶功的!”
說著話,他歪著腦袋上下打量劉秀一番,年紀(jì)輕輕,二十出頭,渾身上下,也沒什么出奇的地方,就是模樣生得俊秀了些。
他笑了,氣笑的,陰陽怪氣地道:“劉秀,你這搶功的本事和心思,可真是令人佩服啊,我看你做義軍實(shí)在是浪費(fèi)人才了,如果你哪天投靠到將軍麾下,將來都得成為我的頂頭上司吧?”
劉秀眨眨眼睛,誠惶誠恐地躬身施禮,說道:“軍爺言重了,小人不敢!”
“哼!”那名騎兵屯長重重哼了一聲,甩頭喝道:“你也不撒潑尿照一照你們義軍是什么東西?滾!不該你管的事,什么時(shí)候輪到你插手了?有多遠(yuǎn)給老子滾多遠(yuǎn)!”
蓋延勃然大怒,抬起頭來,怒視著那名騎兵屯長。見狀,騎兵屯長用馬鞭子一指蓋延,喝問道:“怎么?你還不服?”
沒等蓋延說話,劉秀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對騎兵屯長賠笑道:“軍爺息怒,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話,他拉著蓋延的胳膊,貼著墻邊,從騎兵隊(duì)伍的一側(cè)快步走了過去。
見狀,騎兵屯長帶頭,仰面大笑起來,其它的騎兵們也都跟著哄堂大笑。
“小小的義軍,不知天高地厚,也敢厚著臉皮來搶此等大功?簡直可笑!”騎兵屯長冷笑一聲,向左右一揮手,繼續(xù)向葉府趕去。
等劉秀一行人走出這條小巷子,看后面沒有騎兵追上來,四人不約而同地長舒口氣。
這一次,蓋延和夏若妍都算見識到了劉秀反應(yīng)之機(jī)敏,明明已經(jīng)暴露,可他硬是能在瞬息之間想出最佳的方案,三言兩語之間便化險(xiǎn)為夷。
這種處變不驚的沉穩(wěn),遇事果決的機(jī)敏,當(dāng)真是世間罕見。
夏若妍對劉秀感激地說道:“多謝劉公子相救之恩。”
劉秀說道:“若妍小姐叫我文叔就好?!鄙灶D,他問道:“若妍小姐可有去處?”
夏若妍搖搖頭,問道:“現(xiàn)在有出城的機(jī)會嗎?”
蓋延接話道:“四城皆已封閉,既不能進(jìn),也不能出?!?/p>
夏若妍又問道:“若是住客棧呢?”
蓋延搖頭,說道:“目前全城的客棧都已被清空了,夏小姐若是去住客棧,等于是自投羅網(wǎng)?!?/p>
夏若妍默然。出不了城,又沒有地方可住,即便她想露宿街頭,也勢必會被巡邏的官兵緝拿。
見她一籌莫展,劉秀說道:“有一個(gè)地方,倒是可做若妍小姐的棲身之所。”
夏若妍眼睛一亮,說道:“文叔可以叫我若妍。文叔說的棲身之所是?”
劉秀一笑,說道:“義軍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