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不慌不忙道,“我剛開始也沒想著讓你刷鍋洗碗,我是想讓愛黨刷鍋洗碗,既然你心疼愛黨,那么你替他呀!”
李秀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夏愛黨就算腦子再遲鈍,也覺出事情有些不對來,立刻開口道,“大姐,我來刷鍋洗碗?!?/p>
這次李秀蘭干脆的放了手,沒再說什么不讓夏愛黨刷鍋洗碗的話了,更沒有提她來替夏愛黨刷鍋洗碗,就那么直愣愣的坐著。
夏愛黨干凈利落的把鍋碗都給洗刷干凈,重新回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
李秀蘭挑釁的看了眼夏至,然后嬌滴滴的說,“愛黨,今天我跟你來你家,你什么時候跟我去我家呀?我爸媽都說想見見你。”
李秀蘭說這話時,臉上露出羞澀。
夏愛黨也是第一次處對象,聽到這話,想到自己要去見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娘,心里就有些緊張,紅著臉道,“嗯,你說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p>
李秀蘭一聽就高興了,嘻嘻笑道,“要不下個星期天吧,正好咱們廠子也快發(fā)工資了,你到時候多給我爸媽買點好東西,剩下的錢你交給我,我來給你保管。”
夏愛黨想也不想的,就點了頭。
楊心怡以前在的時候雖然有些摳門節(jié)儉,幾個孩子也能吃飽,所以夏愛黨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么苦。
特別是楊心怡離開夏家之后,夏建業(yè)心里或許是想要補償夏愛黨,每次發(fā)了工資,就會給夏愛黨零錢。
加上夏愛黨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有四五十塊了,所以夏愛黨長大后基本沒缺過錢,對錢的概念也很淡薄。
想著李秀蘭將來就是他媳婦兒,現(xiàn)在提前把錢給媳婦保管,也沒什么不可以。
可在夏至看來,這李秀蘭就是把夏愛黨當(dāng)成個二傻子。
這年代跟后世的開放不同,再加上這年代全國人都窮,沒結(jié)婚,女方就讓男方把工資給她保管的,還真不多見。
李秀蘭見夏愛黨想也不想的就答應(yīng),把工資交給她保管,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
卻不想,夏建業(yè)的聲音突然從樓梯處傳來,“我不同意?!?/p>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站在二樓拐角處的夏建業(yè)身上。
夏建業(yè)陰沉著臉,目光直直的盯著夏愛黨和李秀蘭,緩緩開口道,“秀蘭同志,你跟我家愛黨雖然在處對象,可這還沒結(jié)婚,你就要保管我家愛黨的工資,這說不過去吧?!?/p>
“而且,你倆的婚事我還沒同意呢?!?/p>
此話一出,夏愛黨就著急的看向夏建業(yè),不滿開口道,“爸,秀蘭這么好,你咋能不同意呢?”
夏建業(yè)狠狠的瞪了眼夏愛黨,開口呵斥道,“你個臭小子,給我閉嘴!”
一旁的李秀蘭雙目圓瞪,眼中滿是驚訝和不敢置信之色,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委屈的看向夏建業(yè),眼神充滿控訴道,“叔叔,我哪里不好?你為什么不同意我跟愛黨的婚事?我們倆人是最堅定的革命戰(zhàn)友,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共度余生的準備?!?/p>
夏愛黨聽了,感動的握住李秀蘭的手,神色鄭重道,“我喜歡小蘭,這輩子非秀蘭不娶?!?/p>
夏建業(yè)氣得胸口起伏,不滿道,“你個臭小子,懂什么呀?這件婚事,我說不同意,就不同意?!?/p>
李秀蘭眼圈微紅,哽咽說道,“叔叔,你是不是嫌棄我家窮,配不上愛黨?。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