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老吳,你流血啦!”胖子故意提高了聲調(diào),騷氣地問我:“你沒事吧?怎么樣啦?”
我摸著臉,把流下來的血擦掉,捏著眉頭對他說:“少廢話,干它們!”
“哼?!迸肿右宦犖艺f可以動手,立馬獰笑起來,一副渴望戰(zhàn)斗的機(jī)器模樣,興奮地掃視著周圍的土娃子,一邊說道:“這才對嘛!一群土猴子,又什么可慫的!”
我一看那群土娃子也有進(jìn)攻之勢,就趕緊握緊了藏刀。
一米開外看不清土娃子的樣子,只知道那玩意身形像企鵝,有著松松垮垮的人臉,身材也不豐盈,而且樣子很丑陋。
不過行動卻很敏捷,這點(diǎn)從剛剛它躲過我那一腳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了。
胖子脫隊一個人走到土娃子的面前,不停地轉(zhuǎn)動著手腕對著大霧里黑漆漆的影子說:“不管你們是不是以前慘死在這里面的探險家,或者是牧民,都無所謂,反正擋著我了,我就一個一個地處理干凈!”
胖子這人魔性得很,就這么著給那些東西下了戰(zhàn)書,那些玩意也好像接受挑戰(zhàn)了一般,從他話剛說完,那東西就從四面八方一齊跳過來了!
哇塞!這種彈跳力普通人還真的沒有!
光朝著胖子去的就有四個,他們的體型像是孩子頭上頂著床單一樣滑稽,同時也看不清手腳在哪。
胖子往前一個翻滾,身子躺在地上,雙腳像風(fēng)車一樣地飛踢過去。
四個土娃子往后一滾立馬就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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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剛分神看了一下胖子那邊,差點(diǎn)臉上又要掛彩,一個瘦小的拳頭朝我打來,我迅速往后一躲,同時右手出刀,朝著土娃子劃了過去。
土娃子沒來得及往后躲,眼看著是一定能砍到的,沒想到眼前的土娃子突然“嗖”地一下沒了。
“我去!”我心里一驚,這他媽變戲法啊!
我下意識往地上看去,想看看他是使了什么遁地的神通,這一下倒好,一個飛腳由下往上朝我鼻子踢來,頓時感覺鼻子里一頓的辣味。
“唔……”我被踢得倒退了幾步。
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扶穩(wěn)了,回頭一看是李福剛,一臉可靠的樣子,好歹是警察,這種程度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背后的達(dá)瓦時不時放一槍,像放屁似的,沒什么威懾力,也沒看見打中過什么。
胖子在邊上打得火熱,動上手了才發(fā)覺有些雞肋,那些土娃子軟乎乎的,拳頭打過去它們那張臉皮底下什么都沒有。
耗得胖子有點(diǎn)火大,額頭上也有點(diǎn)冒汗,實在耗不住了,趕緊退了回來。
“他大爺?shù)模沟氖裁囱?,碰都碰不到!”胖子踹著粗氣氣急敗壞地罵著。
土娃子還在不停地往這邊撲,打又打不中,幾個人干脆就只是不停地躲避著。
沒一會又縮成一圈了,胖子雙手握著拳頭,時刻警醒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土娃子應(yīng)該不是什么邪門歪道的東西,但是它們太靈活了,咱們這樣有點(diǎn)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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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剛難得發(fā)表意見:“看樣子這玩意記仇得很,不可能咱們認(rèn)輸它就會放過我們。”
“那你們說怎么辦?”我詢問地望了望他們兩個人,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僅僅只是在發(fā)牢騷,也沒什么對策。
兩個人都拒不回答我的疑問,我催促:“快說啊,不要只動拳頭嘛!”
須石在中央慢悠悠地說:“咱們可以試著講道理?!?/p>
“有道理?!迸肿狱c(diǎn)點(diǎn)頭說:“來,你去,給你表現(xiàn)的機(jī)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