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朝著井口跪了下去,想回頭去看看是何方神圣在我背后出損招,只是還沒轉(zhuǎn)過臉,后脖子立馬又是一個激靈,電得我直發(fā)抖,瞬間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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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也被電流沖空,開始還能感覺那人不停地拿著防狼器一下一下地電我,后面干脆就電暈過去,不省人事了。
那防狼器我聽老板說質(zhì)量很好,但我沒想過能到把人電暈的程度,昏迷期間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我醒過來的時候,車窗外面已經(jīng)有點將要黃昏的感覺,山貓一手拿著煙,手伸到車窗外彈彈煙灰,見我有了動靜,便問我:“還好吧?”
“嗯”我看到,車外面的引擎蓋上鋪滿了山貓的衣服,他自己穿著一條內(nèi)褲坐在車里,手指的指甲蓋內(nèi)都是綠色的青苔。
可以想象他落入井后的處境是多么艱難。
那口井的井臺雖說只有一米多寬,但它是一個下寬上窄的結(jié)構(gòu),沒有可以支撐的東西不說,那下面又是一個真正的大空間,他得費了多大的勁才能爬到井壁間用手腳支撐?
況且那井壁長年累月長著青苔,非常容易打滑,他必須非常小心又謹慎,用雙手雙腳在井里橫著頂住井壁慢慢的往上挪,哪怕只有一點失誤,或者他沒有力氣了,就會立刻摔到井里,并且準確無誤的摔在尸體身上,而當時井里也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我確定那東西可以一瞬間要了他的命。
但最終他還是上來了。
我摸摸自己的后脖子,感覺那里疼的厲害。
我問他:“我暈倒之后,你在井里有沒有看到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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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貓掐滅了煙屁股,晃了晃腦袋說:“沒看到”
真奇怪了。我心說:難道那個人當時竟沒發(fā)覺山貓在井里?
我心想:該不會是發(fā)丘族的人折回來了吧?畢竟這里曾是他們的老窩。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我想不通,為什么他沒有對我下死手,難道是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嗎?接著他以為我死了之后又走了?
實在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又想起山貓當時執(zhí)意要下井去取的東西,便開口問他:“你說要取的東西取到了嗎?”
“沒”山貓毫無力氣地說:“不過拿到了這個”說著他將一支沒有筆帽的鋼筆遞給我。
“這是從尸體的手上拿出來的,她一直緊緊的握在手里”
那鋼筆渾身漆黑發(fā)亮,只不過有些搞臟了,看起來跟當時顧曲水手里的鋼筆是一個樣式,不過刻著名字的筆帽已經(jīng)不見了而已。
我有些失望,就隨口說了一句:“折騰了半天,拿出來一支破筆,有意思嗎?”
山貓說:“你打開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