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憋著聲音沉著氣說:“不就是白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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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我立刻看向山貓,他竟突然心虛地躲開我的視線,我說:“方便的話你把《十樣錦》的摹本給我拿來”
“那你別去北京”
我說:“那不行,這對我很重要,我得搞清楚里面有什么貓膩”
“那萬一你進去又被人算計了呢?”
“我連蹲牢的覺悟都有了,這渾水我必須趟,如果我能搞清楚為什么他能死而復(fù)生,說不定我老爹也會有機會……”
山貓聽到我這么說,也不知道說什么話來阻止我了,他整個人往后一倒,無力地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支煙抽,我也不說話,默默地填飽著肚子。
煙抽到一半,他問我:“什么時候去?”
我說:“很快了”
他點點頭說:“好,給我點時間回西安取點東西”
“取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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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下斗買的槍”
我忍不住罵道:“你瘋了?你到現(xiàn)在還沒把槍處理掉?你別哪天被搜到,那你就完了”
山貓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我說:“我藏起來了,在廁所的水箱里”
我撓了撓頭,這還真是學(xué)以致用,我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只好回答:“行吧行吧,給你一天時間,我明天坐飛機去,到時候在那邊匯合,可以吧?”
山貓默默地點點頭,煙霧熏得他瞇著眼睛,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知道在打算什么事情。
反正我也不會讀心術(shù),也猜不透他是什么想法。
兩個人沒話說又吃了兩壺?zé)鯗?,山貓就回去了?/p>
我獨自一個人在茶館里又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就直接打車去了機場。
一個人往北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