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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操作?
我翻看了快遞單,那上面的寄件人一欄是完全空白的,隨后我又上網(wǎng)查了這個單號,是從北京寄來的,大搖大擺地把尸體挖出來拍照寄給我。
其實知道是誰寄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確實殺了人而且也埋了尸,那人不知是在挑釁我還是在給我機會自首。
我不知道他想干嘛。
整個人懵了好久,才慢慢恢復(fù)周身的感覺,我知道我現(xiàn)在能做的,確實只有自首了。
我把古董店的門拉下來鎖上,給山貓打了個電話,他說:“怎么了?”
我說:“被發(fā)現(xiàn)了”
“什么被發(fā)現(xiàn)了?”
“尸體”
“怎么回事?”
“有人把他挖出來拍了照發(fā)給我了,剛剛的快遞”我說:“我現(xiàn)在要去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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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山貓很焦急,他壓低聲音說:“你先別急,好嗎?你給我點時間,我把手頭的事處理好就立馬過去,最多一晚上,好嗎?等我,我們再一塊想想”
我說:“好”
山貓是個聰明人,我們都知道事情到這一步也沒什么可想的,怎么想,難不成要撒另一個謊去圓上一個謊嗎?
我癱坐在沙發(fā)上,死死地盯著照片里的尸體,那個絕望的眼神又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我點了支煙,然后把照片燒掉了。
其實我感覺很無力,那種明知道是有人在陷害我而沒有能力去揭穿他的無力感,這種無助和渺小感比坐牢更折磨人。
其實我感覺過我這一生只得罪過兩撥人,一撥是被我騷擾了安寧的死人,一撥是發(fā)丘中郎將。
跟發(fā)丘中郎將之間的恩怨,似乎從上一輩就開始了,在顧流觴口中所知道的,我老爹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使我也變成了他們的仇人。
但實際我對他們之間的過節(jié)其實一點都不清楚。
但我想,現(xiàn)在就是他們整死我的最佳時機,而我也已經(jīng)是案板上的死魚了。
一晚上我是徹夜沒睡,坐著抽了一晚上煙,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左右,我準備去吃完了早飯,然后慢慢地走去公安局。
我想山貓也只能去公安局見我了,這樣也好,省得連累他跟我一起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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