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有個西裝革履、戴著金邊眼鏡、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正往這邊走來,須盡歡笑嘻嘻地走了過去,跟男子說話。
我立馬對山貓說:“噯你未來的老丈人,看上去學(xué)識挺淵博的”
說完這么一句,就看見須盡歡領(lǐng)著她爸走過來了,我們兩個年輕人見狀也趕緊起身來迎接他,兩個人走近,須盡歡指著我說:“爸,就是他”
她爸上下審視著我,然后沉吟道:“小小年紀居然也能看懂古彝文,還真是天賦異稟??!”
我當即謙虛地說:“哪里,湊巧而已”
“你這樣的天賦不利用太浪費了,如果你有興趣進文物局工作,我倒是可以引薦一下,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噢!我在杭州開古玩店謀生而已”
“那你倒真的可以考慮一下,你姓什么?”
“鄙姓吳,吳用的吳”
“吳……”須爸表情放空了一下子,然后喃喃地說了句:“我突然想起我認識一個姓吳的年輕人長得與你挺像的”
“是嗎,那真是緣分,有機會真想跟這個年輕人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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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爸說:“現(xiàn)在他的兒子我看就有你這么大了”
“好啦爸,不是說在招待朋友嘛,快回去吧”須盡歡怕他再說什么似的把他推走了,完了她才回來坐下說道:“吳哥不用理他,他就是這樣”
我呵呵說:“哪里,挺好的”
她爸走后,菜都陸續(xù)上桌了,須盡歡一邊吃著一邊問:“我聽黨哥說以前你們在南京一起干活?”
“是啊,不過老板被抓了就都散了”
“你走了就開了古董店嗎?”
我說:“嗯,差不多吧”
后面須盡歡一直在講她實習(xí)的考古所里面的一些事情,比如她有個一起實習(xí)的同事小胖身體特別會排臭氣啥的。
兩個人一直在聊著聊著,期間山貓站起來說了句:“我去趟廁所”
我把錢包摸出來遞給他,他推開說:“不用”我也就沒搶著買單。
等吃完了,須盡歡說她一會跟她爸的車回家,我們兩個就又走著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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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山貓接了個電話,就打開手機給我看那張圖片,那像是通過違法途徑獲得的居民資料。
那上面的人我沒印象有沒有在哪見過,只能確定和他沒有什么過節(jié),我照著那照片看了很久,結(jié)果真的什么也想不起來。
山貓看我不說話就問:“認識他嗎?”
“不記得,沒印象”
“嗯,那接下來呢?”
我一邊把手機遞還給他一邊點了根煙抽著說:“不知道啊,我心里沒譜,先回杭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