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地一聲。
聶隼明顯嚇了一跳,隨后大叫:“完了完了,我就說吳老板不行的!”
我回頭道:“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咦……”聶隼回頭看了看我:“吳老板你還在啊?那是什么掉下去了?”
“好像你巴望著我掉下去似的!”我不再理他,自顧自往下爬,山壁離著水面還有兩米左右的距離,周伯倏身手好膽子大,率先跳進了水里,沒有沉下去,水沒到他的腰部,好在有積水可以緩沖一下。
有他打頭陣,后邊的人也個個跳進了水里。
一陣刺骨的冰涼像針一樣扎著我的腳心,下去后周伯倏打開了手電筒,仔細確認了人數(shù),叮囑大家小心腳下就要繼續(xù)前進。
山洞內(nèi)很壓抑,洞頂是我?guī)缀跎焓志涂梢悦降母叨?,不停地漏水下來,滴在頭皮上立馬就涼得發(fā)麻,好在越走空間越空闊,再不壓抑了。
山洞內(nèi)只有水滴和趟水的聲音,除此之外的任何一點聲音都會讓聶隼變得像驚弓之鳥。
他正在讓自己正經(jīng)起來。
沿著下坡走了大半天,肚子已經(jīng)很餓很餓了,聶隼也不再高度緊張了,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地說:“我不是想偷懶了,我是想再吃一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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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道:“鍋已經(jīng)讓你踢了”
“咱們不是有罐頭盒嘛!”
我忙叫:“咱們可沒那么多罐頭吃!”
“我知道吳老板,我吃完了給你吃你吃完了給他吃,不就好了嗎!”
周伯倏在前面帶路一邊說:“都別吃了,這頓吃點餅干,方向是對的,只是在這山里不知道得轉(zhuǎn)悠多久,不想到最后幾個人分一塊餅干吃好幾天就省著點”
聶隼沒有理由反駁周伯倏,只好灰溜溜地從山貓手里領(lǐng)過一包壓縮餅干就走了。
幾個人一邊吃著一邊趕路,又走了一段時間,我突然站住說:“怎么有水聲?地下河?”
“不是的”聶隼說:“吳老板,我在**”
聽見他說話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他一下,聶隼背著我抖了抖身子然后扎褲腰帶,但那股潺潺的水聲卻依然還在。
“有回音……”聶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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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是真的有地下河”
一路上幾個人屏住呼吸尋找水聲的來源,越走感覺洞內(nèi)越發(fā)悶熱,原來還發(fā)著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風衣脫了扎在腰上,依然很熱。
聶隼問:“是不是有溫泉???能不能泡個澡?”
山貓說:“這么燙的溫泉下點面都能自己燒開了”